杜維點頭，6文錢不算很便宜，但這畢竟是炸貨，這個價已經非常低了，而且聽名字，裡面還有肉。
他吹吹澱粉腸，小心地咬下一口，頓時瞪大了雙眼。
“杜兄，味道如何？”
“好吃嗎？”
“我看著應該不錯，杜兄怎麼不說話？”
杜維忙將澱粉腸嚥下說：“太香了，太好吃了！幾位兄臺也來一份嚐嚐吧，我杜某人絕不說謊。”
說完，他又對王牽牛說：“將澱粉腸炸雞蛋和裡脊肉給我各來2份。”
聽他這麼說，其他人也開口點上了。
“給我來一個裡脊肉。”
“我要一個炸肉腸。”
“那給我來一個炸雞蛋嚐嚐。”
王牽牛笑著一一應了，手腳利索地將炸好的遞給他們，再往油鍋裡放上新的，在一片滋啦啦的油響聲中，她的小攤，正式開張了。
人都愛湊熱鬧，見這邊的老闆是生面孔，攤子前卻湊了不少人，好奇心重的人立即圍了過來，隨即就被油鍋裡的香味迷得走不動道了。
“老天，這也太香了，我今天非得嚐嚐這是什麼味兒。”
“1文錢就能幫忙炸1個雞蛋？小牛，快回家取雞蛋去！炸上5個，今天咱們一人吃一個炸雞蛋！”
好不容易輪到他們，他們猶豫著一人點一個炸肉腸或者裡脊肉，“我先嚐嘗，好吃再買。”
王牽牛忙中有序，有條不紊地一鍋接一鍋往出炸。
這會兒生意好起來後，她一次可以炸12根澱粉腸，裡脊肉更是一片接一片下鍋。
她所在的這片區域，澱粉腸與裡脊肉的香味久久不散越聚越濃，盡情展示著科技的力量。
甚至沒打算買東西的人，在聞到味道後，也忍不住來買上一串過把癮。
離得近的人，乾脆跑回家去取了個大碗過來，讓王牽牛將炸貨裝在碗裡。
等走回家時，碗底已經積攢起一小汪清油，讓人越看越覺得划算。
“月娘，什麼東西這麼香？”張月娘剛端著碗回到家，丈夫便聞著味兒問她。
“你鼻子還挺尖。”月娘笑著說，“前頭集市上來了個賣炸貨的，價也低，油水還多，我買了一碗，中午煮麵吃。”
“行，要是好吃下次再去買。”
中午麵條一上桌，丈夫就愣了，麵湯油汪汪的，看著格外誘人。
月娘笑著說：“快吃吧，這都是炸貨裡的油水，正好給你補補。”
她夾了一筷子切碎的裡脊肉，一入口，就被那濃郁的肉香油香與鹹鹹的香料味震住了，“這可真好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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