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得是夏姑娘,才能治住這種人。
夏雲淑慢悠悠地抿了口茶,“給我送杏仁?”
杜老爺一個勁點頭,“對對。”
他的眼神瞥到了夏雲淑茶盞中浸泡的茶葉,心中不免一突。
他敢打包票,杜家最好的茶葉,品相也不過如此,甚至聞這清香,感覺夏姑娘的茶葉還能更勝一籌。
這夏姑娘到底什麼來頭,他都不敢細想!
夏雲淑輕笑一聲,“我用得著你送?”
杜老爺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,身居高位時間長了,他居然連怎麼說人話都忘了,真是該死!
他連忙起身,拱手道:
“不是送,一點小小的杏仁,夏姑娘怎麼會放在眼裡。小二無狀,昨日冒犯了您,這些不過是我與夫人的賠禮,還望您能收下。”
“哦?”夏雲淑饒有興味地放下茶盞,輕輕的叮噹聲,卻彷彿砸在了杜老爺心上。
“你下一句是不是還想說,希望我能高抬貴手放他一馬?”夏雲淑瞥了眼杜老爺,不輕不重地說。
她又不是放馬的,饒了姓杜的公子哥,絕對不可能。
昨天被姓杜的攔住的,如果不是她,或者只有秋霜一人,恐怕已經身陷杜府,出不來了。
那個杜公子打的什麼主意,她心裡清楚的很。
而且這會兒,他們被知府押去,審的是杜家和本地縣令貪贓枉法的案子,跟她有什麼關係?
“不敢!”杜老爺再次躬身,“不敢奢求夏姑娘原諒,這些只是賠禮,請您一定要收下,不然我和夫人心中不安啊!”
他的夫人,也在旁邊瘋狂點頭,“是的夏姑娘,求求你了,快收下吧。”
三人來回打機鋒,拉扯半天,夏雲淑最終無痛獲得了四萬七千斤幹杏仁。
等杜老爺和白夫人一走,夏雲淑就將他們送來的杏仁,揮手傳送去了現代的倉庫。
這麼多斤幹杏仁,泡開後會更多,夠她的店裡用很久了。
等這些用得差不多了,再考慮下次收貨的事。
秋霜開心地在旁邊說:“太好了,這下不用發愁收杏仁的事了。”
夏雲淑眼角也帶出幾分喜色,這就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,要不是杜公子主動送上門,她還真不好一次性搞到這麼多杏仁。
心中這麼想著,夏雲淑卻一臉嚴肅地看向秋霜:
“經過這次,想必你也清楚了,知府大人的名頭,也不是次次都靈的,你們拿著知府給的路引和印信,去了其他府,危機時刻,也只能靠自己。
趁著現在還沒出發,你要是反悔,也來得及。”
秋霜卻堅定地說:“我要去!夏姑娘,我想清楚了,世上像杜家這樣欺軟怕硬的人太多,他們之前欺負我,是因為我是府上的丫鬟,這次向您賠禮道歉,也是因為發現不能強壓過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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