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參送出去了!”
嶽老爺瞪了他倆一眼,“少在這兒大驚小怪的,有沒有用我自己心裡有數,誰敢跑去杏林醫館胡咧咧,我就撕了誰的嘴!”
他的兩個兒子頓時不說話了。
嶽老爺衝他倆擺擺手,“行了都去吧,別打攪我睡覺。”
這藥有沒有用,他比誰都清楚。
那個夏姑娘,不診脈,不扎針,就看了眼他身上的疹子,給的藥是真有效果。他才吃了四頓藥,身上已經沒有新的疹子冒出來了。
這說明什麼,人家的醫術是真的高超,給的藥也是非常對症。他相信,只要他按時吃藥,過上半個月,一定能痊癒。
嘿嘿,他怕是這天上地下,第一個得了花柳病保住了小命的人,他可是聽說過的,以前還有皇帝死於花柳病呢。
嶽老爺的大兒子和二兒子退出臥室後,對視一眼。
老二:“怎麼辦大哥?那個老山參,起碼能值百兩白銀,就這麼任由爹送給杏林醫館?”
老大冷哼一聲,“著什麼急,得了花柳病也活不了多久,等爹駕鶴西去了,咱們再去杏林醫館討回來也不遲,許大夫要怪,就怪自己沒能治好咱爹吧。”
老二哈哈一笑,“還是大哥聰明,小弟佩服。”
嶽老爺聽到了他倆的聲音,躺在床上悠悠閒閒地哼笑一聲。
還想等他蹬腿了去杏林醫館找許大夫的麻煩?他倆真是想得太多了。
也不知那個夏姑娘到底什麼來頭,連花柳病都能治,不過能被許大夫恭恭敬敬地供著,想必不是普通人物。
算他姓岳的命不該絕,哈哈。兩個小兔崽子還想等他死了奪家產?再等個二三十年吧!
*
第二天,夏雲淑給銀行打了電話,預約了支票兌換的時間,才去到瑤城。
孟佩蘭被她直接帶去了商業中心,從一樓逛起。
夏雲淑想再買幾隻包,直接進了愛馬仕的店,這可是包包品牌排行榜裡的龍頭老大。
“這個水桶包看著有模有樣的,才3萬?行吧,6個顏色我全要。”
“這個凱莉包看著也挺不錯,13萬啊?挺便宜的,也是6種顏色?都要,對,全部給我包起來。”
“花園包夜挺可愛的,我也要了,這個30萬是吧,沒事直接給我包上,對對,也是6種顏色。”
“伊芙琳?這個不要,不喜歡。”
“鉑金包倒是還不錯,我上次買的是積雨雲灰,這次黑色和白色來兩隻,其他3種顏色也來一隻。”
孟佩蘭的嘴巴越長越大,都要要脫臼了,背過笑容燦爛的銷售,她忍不住拉著夏雲淑小聲說:
“不是姐們兒,這對嗎?你買包的架勢也太兇了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