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明顯聽到,自己背後的村民們,呼吸聲都變得粗重了。
但他隨即就意識到,這只是個開始,因為夏雲淑,還有更多的驚喜在等著他。
夏雲淑的語氣依然和緩,不急不躁,但吐出的每一個字,都能令他們抓心撓肺。
“哦對了,我這裡還有大量的白米白麵和豬油,以及棉布。你們如果還有其他什麼想要的,也可以來換。
至於海貨,我不挑,有什麼要什麼,只有一條,活的要新鮮,乾的要儲存良好,不能有發黴蟲蛀。”
話音落下,立即有一位婦人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東西,“這個你要嗎?”
她只是嘗試,根本沒有抱有能將手中東西換出去的念頭。
她話音剛落,就被旁邊的人拉了一把,“幹什麼呀,這玩意兒全是殼,人家怎麼可能會要。”
夏雲淑扭頭一看,我勒個豆,好大的生蠔!好肥!
只一眼,就令她想起了生蠔的18種吃法,清蒸的碳烤的鹽焗的,生蠔粥,炸生蠔,生蠔燉豆腐……
見夏雲淑不說話,剛才的女人臉上不由露出幾分不安,但下一秒,夏雲淑帶著笑的聲音傳入了所有人的耳朵。
“要,我當然要,個頭越大,越肥越好,有多少我要多少!”
女人驚喜道,“真的?天吶這可真是太好了。”
生蠔生長在岸邊的礁石上,等到退潮就可以直接去撬,只要掌握了技巧,連半大孩子都能輕輕鬆鬆撬半桶。
村長也驚了,這玩意兒,他們都是實在沒什麼東西吃了,勉強用來果腹。
因為這東西看著肥美,但完全沒有油水,吃進肚子裡又腥又難受。
沒想到,這群行商,居然願意收?
女人又壯著膽子問了句:“我家還有晾下的蠔幹,你要嗎?”
她的眼神中飽含期盼,夏雲淑的答覆,也沒有辜負她。
“要!只要質量好,我都要!”
生蠔在現代賣得很貴,尤其是個頭大蠔肉肥的,內陸地區一隻生蠔輕輕鬆鬆賣個十幾二十塊不成問題。
再加上現代運輸行業發達,生蠔基本都是新鮮賣的,很少再會用來曬蠔幹。
生蠔幹常見的吃法,是用來煮粥燉湯燉肉,曬乾後的生蠔,鮮味更加濃縮,燉肉燉湯別有一股香氣。
正好她和霍家達成了戰略合作,就算她賣不掉,蠔幹放在霍家的酒樓裡,也能消耗掉。
“這也太好了,居然連蠔幹都收。”
“你們說海灘上撿的貝殼她會收嗎?”
“海菜她們收不收?”
夏雲淑聽到聲音,大手一揮,“大家不用再問了,我的答案只有一個,收!送來的,只要質量好,通通都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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