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陰似箭,日月如梭,轉眼便到了武試之日。
今日是武試的外場考核,所以負責主考的是兵部尚書邢勉,副主考是京西武備營的吉隆、兵部侍郎安槐序。監射官:郎中薛榮祥、員外郎孫茂、主事封硯初,巡查御史和幾名禮部的大人等。原本應該還有巡城衛指揮,可是此職位由邢勉兼任。
而外場的考場設在了已經裁撤的攻防營的演武場,別看之前的攻防營是草包,但地方委實修得不錯,所以乾脆借用。
並從京西武備營借調了一些人負責維持秩序,引導考生,並監督考生不得隨意交談走動。
武試也需檢查,不過相比文試而言寬鬆了許多,畢竟這個即使想抄寫也沒法抄,打鐵得需自身硬,所以僅驗明正身無人替考即可。
上面的幾位大人早早的就進了場,幾名禮部大人被安排在門口檢查,他們主要是檢查考生的擔保書、相貌冊、以及照驗,核對無誤之後分發編號。
若文試有封硯池參考的話,封硯初根本不可能擔任監射官,以防作弊;奈何這是武考,沒有那麼嚴,而且是否透過全看個人能力。
最先比試的是馬射。封硯初早已經坐在了靶場右側臨時搭建的監射廳,這裡視野極好,不僅能看清考生的動作,也能看清靶面。
旁邊有負責揮動訊號旗的掌旗官,負責鳴鼓配合的鼓手,書面記錄的記注官,還有負責維持現場的巡查兵丁。
三郎封硯池早已經接受檢查,領了編號進來,而且第一場就面臨的是馬射。雖然還在等待,但他心中依舊有些緊張,直到他看見二哥已經坐在另一側的高臺上,彷彿回到了二哥監督自己習武的時候,不由得全神貫注。
馬射是要在騎馬奔跑的過程中射三箭,達到三中一即可。可千萬別小看這一項,能刷下去不少人。
先不說難度,最起碼那種家中無馬的考生,便會因日常很少練習而難以達標。
第二項是步射,立定射五箭,需要五中三。
第三項是技勇,主要是開硬弓和舉石;開硬弓分了不同的等級,有‘八力’,‘十力’,‘十二力’;舉石也是分了好幾級,‘二百斤’,‘二百五十斤’,‘三百斤’。
第四項是武藝,無論你使用什麼武器,都需完成規定動作,且達標才能透過。
而內場的文試,只有這四項全部透過才有資格參加,否則也是白費。
馬射考試已經開始,所有人都已經按照編碼順序站好等候叫名,聽到自己名字之時,立即上馬入場考試。
封硯初此刻才明白,在現代之時,那些監考老師看見學生考卷的無奈。這些對他而言,別說達標,就是上馬三射都得中,且正中靶心,那也很簡單。
而有些人明顯能看出他身上有著不俗的武藝,可就因馬上射術不行,只能遺憾離場。
當他看到三郎上場的那一刻,說實話,還是很擔心的。好在沒讓他失望,雖說並非考的最優秀,但起碼也達到了三射中二,而且準頭還挺好。這成績比之前莊子上的十射中三強出不少,可見是下了苦功的。
第一日,僅馬射一項就直接砍了一大半人,好在其他幾項,只需平日努力勤練習,還是可以達到要求的。
外場考試整整持續了四日才結束,三郎的成績只能說處在中間的位置,不過好在通過了武試的外場考試。而內場的文試則在五日之後舉行。
此次武試外場考試,其實陳澤文也來了,他負責的是場中巡邏。
直至這四日考完結束,他才有了空閒,兩人與沈在雲約在了月上客酒肆。
話說封硯初之前一直以為自己的武功很弱,直到除夕至今,這才察覺原來自己還可以。
又想到了這幾日參加武試的那些人,不禁嘆道:“馬射其實還算容易學,只是我發現很多人因為家中買不起馬而疏於練習,致使第一項就沒能透過。”
陳澤文一邊聽著樓下的吟唱,一邊吐槽道:“朝廷之所以設定這一項就是為了淘汰,否則那麼多人透過可怎麼辦?”
封硯初聽後道:“我自然知道此項是為了拒絕,只是有些可惜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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