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侯府庶子的生活》第二百六十六章 自小就活的恣意(1)

作者:皮小白·29分鐘前

封硯初看其一臉糾結的樣子,笑道:“我都不在意,你不必如此。”

陳澤文見對方是真的無所謂,神情也鬆懈下來,“旁人被貶都是一臉頹然,偏你不放在心上。”

兩人說話之際,孫延年提著酒來了,面上一副笑嘻嘻的模樣,未進門就高聲道:“二郎,我帶了好酒來,今日咱們不醉不歸!”

陳澤文指著門口,哈哈笑著,“他估計是覺得你會心情鬱結,想著借酒消愁安慰安慰你。”

封硯初卻起身走過去,將酒接了過來,問道:“是什麼好酒?今日就不必喝了,讓我帶去寒州再享用。”

孫延年認真觀察著對方的神情,語氣中帶著些許小心,“你莫不是傷心糊塗了?這可是被貶啊,還是去寒州,只怕你沒走到地方就已經是白雪皚皚,那裡的風可和京城的不同,凜冽刺骨。”

封硯初呵呵笑著,指了指不遠處還在收拾東西的下人,“那不是正收拾著呢,我畢竟出身武安侯府,難道還能冷著我不成?比起那些衣不蔽體,食不果腹的饑民已經是投了好胎,還有什麼不滿足的?”

陳澤文也上前,拍著孫延年的肩膀,“我啊,和你一樣,得知這個訊息趕緊來安慰他,結果人家自己看的很開,沒我什麼事。你也別愣著了,快進來坐。”

孫延年坐下之後,嘆道:“驟然聽聞,我還以為是聽錯了呢,問了好幾遍,只是……只是他怎能這般過河拆橋?心胸也忒窄了些。”

陳澤文卻道:“想來他現在已經後悔了。”

“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。更何況是九五之尊說出來的話,自然是一言九鼎,豈容反悔?”封硯初轉身放下酒瓶之際,眼底閃過一抹諷刺,“朝令夕改,可不是好事。更何況,我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之人,不必費心煩憂。”

孫延年擺手道:“不說他。對了,你最近還去義診了嗎?”

“沒有去,因為我發現每到義診之日,人格外的多,所以已經連續好幾次沒再去,可是發生什麼事?”封硯初問道。

陳澤文也知道這事,開口道:“沈在雲的醫館已經關了,聽說這幾日要回藥谷,肅王和王妃急得都快長白頭髮了。”

“哦?”封硯初端茶的手略微停頓,想到了什麼,然後飲了一口,“我這幾日都忙自己的事,卻不知道。”

陳澤文嘆道:“他說自己之所以回京,不過是受人之託。如今事情已了,待在京城實在無趣,有這時間,還不如回藥谷繼續研習醫道。待將來大成,收幾名徒弟,行走山間,治病救人。他母妃為此已經氣的躺倒了,就連陛下也相勸,全都無用。”

封硯初聽到此處已經明白緣由,“也許,他之前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旁人,從今以後只想按照自己的心意活著,畢竟人生苦短。”

孫延年撇撇嘴,“你倒是理解他,難道就不顧父母了?他姓沈,將來那是要承襲王爵的,哪能如此任性。”

“想來要不是為著別人的事,他沒準根本不可能回京。”封硯初猜測著。

沈在雲自幼體弱被送至藥谷。他前二十年,整日面對的都是苦藥汁子、以及學不完的醫理,認不完的藥草,以前,他的人生只有這些。

試問一個自小就沒在父母身邊長大的人,難道期盼他對父母有多深的感情?那不能夠,或許在對方心裡,還不如一個醫學上未解的謎題。

陳澤文的鼻腔發出一聲冷哼,“沒準還真叫你說著了,我見他的次數不算少,可每次都是我主動貼上去,冷冰冰的。”

孫延年聽後拍著桌子嘲笑,“那是你活該!”

“還不是我母親吩咐的?否則誰願意啊。”陳澤文回懟著。

勤政殿。

沈顯瑞一片頹然,此刻,他已經從登上帝位的興奮中走出來了,原來的那股傲然早已消散殆盡。不過才幾天,他便清晰的感受到,沒有父皇坐鎮,朝中老臣是直接明晃晃的敷衍他。

比起那些老臣,他這才發現封硯初的直接和赤誠。自己當初憑什麼覺得只要坐上那個位置,對方就必須聽他的?

其實他很清楚自己心中這是嫉妒,對,沒錯,嫉妒!雖然他是皇子,但依舊嫉妒對方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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