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含笑,勾起指頭,朝陳澤文示意,“你過來。”陳澤文未曾猶疑,上前幾步。
封硯初畢竟一直習武,所以手上的力氣收了幾分。他五指握拳,猛地朝對方砸去。
“哎呦,你竟敢打我!”陳澤文沒想到封硯初竟敢動手,分外詫異,氣急萬分也想動手,只是他哪裡是對手,只有捱打的份。
封硯初還邊打邊訓斥:“叫你不會說話!叫你言語無狀!叫你狗眼看人低!”
封硯敏與封硯開兩人都覺得此人說話刺耳。而封硯敏本想上去幫忙,但是見二弟未曾吃虧便沒加入。
大郎礙於對方的身份沒有幫忙,可讓他上去拉架卻也做不到,所以只是站在一旁看著。
其餘小孩眼見倆人打起來了。但周圍有厭惡陳澤文為人的,有與封硯初關係尚可的,也有擔心連累自己的,竟無一人上前拉架,還是倆個孩子見情況不對,這才趕緊叫大人。
“快快住手!”
只見王氏,大舅舅唐景,大娘子,父親封簡寧以及陳駙馬等人一行人匆忙趕來。
封硯初聞聲也不好太過分,只能住手起身。
可光捱打的陳澤文不服氣,眼見大人來了,彷彿仗了勢一般,就要回擊。
封硯初瞧對方依舊囂張無比,又是一拳出擊,將對方打倒在地,俯視冷哼,“你要是還敢,我可以再打你一次。”
“逆子!還不住手!”封簡寧沒想到次子,竟然敢當著大人的面繼續打,連忙呵斥叫停。
大娘子上下仔細將封硯初打量了一遍,發現對方油皮都沒破,心中略微鬆了口氣。緊接著趕緊將陳澤文扶起來,“沒事吧?”然後又吩咐去請大夫。
畢竟是在唐家,捱打的還是平昭公主的兒子,唐景肯定要問的,“發生了什麼事?怎麼還打起來了?”
還未等封硯初開口,一旁的孫延年早就不吐不快,一股腦全說了,中間還略帶了一絲添油加醋的成分。
唐景並不相信一人所說,向其餘人求證時,沒想到所有人的肯定。
封簡寧不想得罪公主府,眼看著就要上前收拾次子。
封硯初眼疾手快,迅速走向陳駙馬,十分恭敬地行禮道:“小子確實不應該動手打人,但小子不覺得自己錯了,眾目睽睽,令郎如此貶損於我,我若是不回擊,那將我武安侯府的臉面置於何地?”
陳駙馬也是見兒子這段時間被平昭公主管得太緊,這才想著此次赴宴帶著,沒想到竟然這般口無遮攔,他見兒子身上只是青了幾處,並無大礙,也沒打算計較。
說話更是帶著些安撫的意思,“我知你是個好孩子,這次只當他吃個教訓,看下次還敢不敢口出惡言。”
封簡寧上前致歉,“都是犬子無狀,回去我就收拾他。”
大娘子將陳澤文交給大夫之後,臉上掛著歉意,“實在對不住,都是那孩子太沖動,明日我便帶他上門請罪。”
陳駙馬擺擺手,無所謂道:“哪至於如此?不過是小孩子間的玩鬧罷了,若真上門請罪,豈不是咱們大人都要認真了似的?”
夫婦二人聽後,連忙致謝,“駙馬爺心胸寬廣,我們夫婦不及也。”
眾人見事情化解紛紛離開,只有封簡寧在離開前,狠狠地瞪了一眼兒子,意思是回去給我等著!
孫延年看向封硯初的眼神發亮,他舉起大拇指讚道:“二郎,真有你的!”
封硯敏與封硯開同時上前,倆人樂的嘴角都壓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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