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風擠走了夏季的炎熱,也為樹葉換上了新裝。
以前的秋獵,武安老侯爺還在世時還有資格參加,自從他去世之後就是丁憂,武安侯府無緣參加。之後的幾年,陛下更是取消了秋獵,直至今年又重新開始舉辦。
“這次陛下是要大辦,你們倆肯定是要去的,四郎太過怯懦,再加上還要讀書就不用去了,至於明兒……”
封簡寧的話還未說完,二叔封簡言就代為回答,“他也不用去,留在家裡讀書。”
封硯明氣憤道:“父親!憑什麼?兒子也想去,再說我還沒去過呢!”
封簡言冷哼一聲道:“就你那射術,快別去丟人了,此次陛下大辦,肯定要考教各家的年輕人。若是考什麼美食品嚐大賽,你或許可以得個魁首。”
面對父親的諷刺,封硯明氣憤不已,可又無法反駁,因為對方說的是對的,自己當年覺得射術太苦,又不是什麼正課,就敷衍了事,今時正得果報。
封簡寧見狀又道:“潼兒的射術還不錯,這次便帶她同去。”
封硯初聽了這話,趕緊建議著,“父親,二妹妹一向喜歡騎射之術,這些年練習下來也不比那些兒郎們差,就讓她同去,正好也與三妹妹做伴。”
封簡寧並不是沒想到二女兒,只是覺得她是庶出,去了之後難免要被那些嫡出的比較。如今見次子這麼說,放下了心底的那點顧慮,點頭應了,“既如此,那她也一起去!”
封硯婉原本還有些失望,如今見二哥求得父親同意,自是興奮不已,連忙起身行禮道:“女兒多謝父親,多謝二哥!”
封簡寧點頭道:“既然同意你去,便不可墮了我武安侯府的名聲!”
“女兒謹記。”
封簡寧說到這裡,又不免叮囑幾個孩子,“以前雖說咱家也參加過秋獵,可去了那裡都以遊玩交往為主。此次陛下大辦,不僅有宗室勳貴,四品以上的大臣,還有很多武將之家也要去。想來肯定會有比試,咱家雖是文臣,可你們自幼就練習騎射,拿出你們的本事出來,聽到了嗎?”
四個孩子一起拱手道:“兒子/女兒/侄女,謹記父親/伯父教誨。”
封簡寧隨後叮囑兩個女孩子,“誰也沒想到陛下大辦秋獵,眼下大娘子陪著你們祖母去了青州,我與你們兄長難免有顧及不到之處,就讓你們大姐姐陪著同去,你們要聽她的話!”
“是!”兩個女孩子很興奮。
尤其是封硯婉回去之後,就翻箱倒櫃的找適合的衣裳。當方姨娘進去之後,還以為是遭了賊,蹙眉問道: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
封硯婉笑得眉眼彎彎的,“姨娘,你知道陛下要舉辦秋獵嗎?”
方姨娘雖說在後院很少出門,但她怎麼可能不知道,反問道:“這不是停了好幾年了嗎?怎麼?今年又要重辦?”
封硯婉笑嘻嘻道:“可不是,所以我正在找衣服呢!”
方姨娘聽後‘噗嗤’笑了,“那這和你有什麼關係,你又去不了,還這般興奮?”
“誰說我去不了?我不僅能去,父親還同意了呢!”封硯婉有些不樂意,覺得姨娘這是小瞧人。
“咱家大娘子又不在,你嬸孃去又不合適,誰陪著你們?”
“父親特意讓大姐姐陪著我們,等去了之後,我定要一展身手,讓那些人刮目相看!我武安侯府的娘子也是弓馬嫻熟的!”
方姨娘聽後也很高興,不過她是另外一個角度,覺得女兒也快到年紀了,去了正好可以留意那些優秀的郎君,“你要挑衣服?我幫你。”
說話間拿起一套緗色菊花紋的錦裙,興致勃勃道:“這件好看,還是廣袖的呢,穿著更顯得你端雅大方。”
封硯婉搖頭道:“不妥不妥,我是去參加秋獵的,穿什麼廣袖裙,到時候騎馬打獵多不方便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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