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封家三姐妹也開始射箭,姐姐封硯敏雖然並未全部正中靶心,但成績也不差。
三妹封硯潼的成績稍弱一些,可比起其他人來說已經強出太多。
其中最優秀的要數二妹封硯婉,每一箭都射在靶心!可見她是真心喜歡,射完之後旁邊之人也是一片驚呼聲。
隨著射箭比試結束,合格之人只剩下一小半,其餘的則被淘汰。比起全軍覆沒的府邸,武安侯府的成績十分亮眼。
永定伯府只有大郎君透過考核,不過他家是文官,所以這樣的成績不算太差,永定伯汪曾鴻甚至還在與旁人議論。
他以前因為朝政要和老侯爺封靖良商議,所以去過武安侯府,自然也見過封家的幾個孩子,如今就連封家的女兒們都透過考核,難免讚了幾句,“這武安侯府的孩子真是頗有先祖之風,全部透過初篩。”
一旁的永定伯夫人卻注意到別的地方,“還真是,他家大郎不僅中了進士,弓也拉的這般好,長的溫潤如玉,將來又要繼承爵位。咱家緗兒到年紀了,只可惜武安侯夫人陪著老太太去了青州,否則今日可以與她說一說。”說到此處推了永定伯一把,“你去找武安侯說說!”
汪曾鴻擺手推脫道:“今日秋獵呢,再說這麼多人,回頭再說!回頭再說!”
永定伯夫人氣的哼了一聲,“都是藉口!若被定下可怎麼好?”
汪曾鴻似乎有些不耐煩,“哎呀,好郎君多的是,又不是隻有封家大郎一個!快快起身,陛下要宣佈狩獵開始了!”
果然,高臺之上,景和帝起身站於前方,高聲道:“諸位已經透過射箭比賽,都是射術出眾之人,頭名者,朕皆有賞賜!”
說話間已經有宮人將御賜之物拿上來了。分別是一杆八稜穿雲長槍、一柄玉如意、一幅五牛圖、一張紫杉長角弓、一頂珍珠冠。
眾人看見這一幕時,心中頓時一驚,尤其是那些渾水摸魚之人,例如羅傑之流。原來陛下早就打算進行定靶射箭初篩,否則怎會準備的如此完善妥帖,每一件賞賜都是精品。
因為那杆八稜穿雲槍是先帝曾用之物,而五牛圖前幾日還掛在勤政殿裡頭,更別說紫杉長角弓了,據說是陛下曾經為先太子準備的!
隨著長鳴號的響起,場上所有人騎馬朝不遠處的林子奔去!林中的動物們聽見這震天的馬蹄聲,驚慌失措的狂奔逃命。
六皇子經常在城外打獵,他進了林子就勒停馬,朝其餘幾位皇子以及皇室子弟說道:“諸位,我瞧著父皇這次的賞賜頗豐,所以今日便要全力而為了!”說罷拱手告別,帶著侍衛騎馬離開,但他這句話其實是對大皇子說的。
大皇子本身騎射功夫不弱,只是這些年下來疏於鍛鍊不如從前,讓他沒想到的是老六竟然敢與他相爭!眼底劃過一絲不快,臉上卻絲毫未露出來,反而看似寬和的說道:“這六弟啊,就是這麼小家子氣,咱們年長,又怎會需要他相讓,大家勉力而為即可。”
“瞧大哥這話說的,我承認比起射術更擅長讀書習文,其他幾位弟弟還小,自然也比不過喜歡狩獵的六弟,所以這話到底說給誰聽,在場之人心知肚明,大皇兄何必牽扯我們。”五皇子心中嗤笑,他承認自己騎射之術不行,這也是眾所周知的,老六那話明明是特意說給老大聽得,可對方竟然大言不慚。
“你!哼!走著瞧!”大皇子氣的指著五皇子,可終究沒罵出口,因為不遠處來了兩人,未免碰見難看便騎馬離去。
封硯初原本和大郎一起,中間碰見了幾個對方相熟之人,兩人便分開了。
陳澤文對獎勵之物很熱切,不過他與封硯初不屬於競爭者,打算兩人結伴一起狩獵,他有些焦急道:“二郎,雖說這片林子不小,裡頭肯定有不少獵物,可這次來的人也多,到咱們手裡還不知能剩幾個。”
封硯初也有心相爭,他瞧了瞧旁邊的人,道:“這麼多人一起,恐怕會驚到獵物,分開行動吧!”說罷兩人離開原本的隊伍。
剩下幾人也不覺懊惱,還慶幸道:“離開了正好,他們兩人射術那麼厲害,若真一起的話,肯定輪不到咱們。”
離開之後的封硯初沒想到會碰見五皇子他們,只是對方已經看見了,兩人只能上前見禮,“見過諸位殿下。”
五皇子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感覺,說話的口吻也十分和煦,“原來是狀元郎和澤文?”這就是五皇子,對外之時,無論對方是誰的人,態度都會十分溫和。
“臣等擾了幾位殿下,還請恕罪。”陳澤文拱手致歉。
五皇子擺手道:“什麼擾不擾的,大家都在這片林子打獵,碰上也屬自然,想必你們也要奪魁,就不多留了。”既然看出倆人沒有繼續留下的意思,便乾脆讓人離開了。
兩人拱手告別,立即騎馬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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