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！她真的是天神！”衛姝玉和衛少傑一同說道。
當沈綿綿再次看向祖祖時，她已經把一盆包子吃完了。
這還只是三分飯量，廚娘正在不斷的往桌子上運送食物。
祖祖抱起一升牛奶，噸噸噸噸噸……一口氣喝完！
衛姝玉端起碗，噘著嘴：“我們還沒有乾杯呢……”
祖祖舔了下上唇的牛奶，傭人已經又給她續上一升。
她站在凳子上，端起杯子說道：“現在可以剛杯啦……”
衛姝玉也趕緊站在桌子上，端著自己的小杯子，衛少傑也端起杯子，要給她乾杯。
乾杯之前，祖祖側頭笑眯眯的看向沈綿綿：“你也要剛杯嗎？”
沈綿綿神色一滯，她沒想到她會跟自己說話。
眼神慌亂道：“我不能喝牛奶……”
“為蝦米？”
衛姝玉說道：“她和我一樣，身體差，而且她還對牛奶過敏。”
祖祖鼓著腮幫子，盯著她看了一會兒。
“你想喝流奶嘛？”
沈綿綿眨巴一下眼睛，看向沈奕知和米安。
沈奕知道：“你知道的，你不能喝，不需要考慮。”
米安則反駁道：“祖祖是問她想不想喝，和她能不能喝沒有關係。”
“綿綿，你只需要說你想不想喝就行了。”
沈綿綿看著祖祖嘴邊的牛奶漬，在她印象中，她從未喝過牛奶，她甚至都不知道那牛奶是甜的還是鹹的。
其實她喝過兩次，都過敏了，咳嗽，出疹子，折騰了大半個月。
只不過那時候她年齡小，沒有那段時間的記憶。
她試探性的點頭：“想喝……”
祖祖端起她的碗，給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，笑著說道：“明天，明天我們一起喝流奶！”
“真的嗎？可是我牛奶過敏。”
祖祖拍了拍胸脯：“有祖祖在，沒有過敏這一說！”
“來，剛杯！”
沈綿綿一臉希冀，端起自己的水杯，站在椅子上，四個孩子一起碰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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