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川知道他在怕什麼，又道：“那條蛇也是有修行的，不過修行很低，才四百多年。”
“它也通人性，能聽得懂人說話，剛剛在你面前扭來扭去，只是為了討好你而已。”
沈天瑞側頭，詫異：“討好我？”
“對啊，它要留在祖祖身邊，它想你接受它……”
沈天瑞搓了搓臉，想看在祖祖和錦川的面子上，克服心理障礙，接受那條蛇。
可他一想起那條蛇那麼大，完全克服不了一點兒。
片刻後，阿雅端了一個小玻璃缸過來，裡面裝著一條小蛇。
很小，比小拇指還細。
“這樣你總不會害怕了吧？”
沈天瑞看著玩具一樣的小蛇，趴在玻璃缸裡一動不動，心裡的恐懼消散許多。
“這……還是那條巴蛇？”
“對！祖祖給它施了法，它出不來的，你能放心了嗎？”
沈天瑞坐起來，湊過去，看著那條蛇尬笑一下。
“沒想到它能變這麼小，既然祖祖能困住它，我就放心了……”
撫著自己的胸口，舒暢不少。
小巴蛇撩起眼皮看看他：“切！膽小的人類。”
“說什麼都信！”
錦川瞪著它，威脅道：“你最好安分一點，不然把你燉湯喝！”
小巴蛇趕緊閉上眼睛，不敢再造次。
祖祖好幾天沒來學校，之前認識的那幾個小朋友早就把她給忘記了，她又要重新認識。
“我是祖祖呀……昨天你媽媽是不是跑啦？”
“你腫麼知道？”
“祖祖就是知道，你媽媽不要你啦，她要去給別的小孩當媽媽……”
“嗚嗚嗚……你胡說，爸爸說，媽媽只是出去上班啦，上班賺錢給我花……”
“小傻瓜，你被騙啦，你媽媽再也不會回來啦，不信你回家問你爸爸……”
“嗚嗚嗚……你胡說，我找老師告你瞎說八道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午飯過後
“我是祖祖呀……你媽媽是不是給你生了個妹妹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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