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怎麼能不餓呢,說著半天話了。”
“明娃子,要三碗涼皮兒!”
女孩兒媽媽本以為這老媳婦兒還算有點兒良心。
哪知,三碗涼皮兒,是劉培妮和楊明勇一人一碗,她們母女倆人共吃一碗。
女孩兒媽媽當即就把筷子摔了:“不吃了,走!”
“八輩子不結婚也不進這樣的門!”
回去後,將劉培妮和楊明勇母子倆人傳的:摳門,刻薄,牙尖嘴利,不知禮數,劉培妮不要臉,楊明勇媽寶男。
從此以後,再沒人給楊明勇說親。
哪怕是隔壁縣的,只要來村裡一打聽,立馬告吹。
一晃兩不晃,楊明勇就三十六了,周圍的朋友都結婚了,有的孩子都上初中了,而他還是單身一個。
他本想著一輩子單身也好,可劉培妮卻整天在他耳邊絮叨,說他沒本事,連個女朋友都談不上。
一年賺好幾萬,都交給劉培妮保管,自己想換個手機都得提前打報告。
昨天晚上,他終於忍不住,跟劉培妮吵了一架,氣憤出門,找朋友喝酒。
心情差,喝的有點兒猛,朋友怕他在家裡出事,便不陪他喝了,他自己拎著一瓶白酒晃晃悠悠回了家。
躺床上睡不著,又將拎回來那一瓶酒拆開,一口悶了。
結果,不到半個小時就猝死了。
劉培妮出去打麻將打到半夜,她甚至都不知道楊明勇什麼時候出去,又什麼時候回來了。
而昨天晚上,司晨和席熙看到的那個阿飄,就是楊明勇。
他是要去找他朋友,生前借人家五百塊錢,他是去還錢的。
可人已經死了,怎麼可能還錢?到人家家裡只能是禍害。
所以,司晨不許他進門,他本打算走,卻看到了席熙。
生前沒娶上媳婦兒,死後是有執念的,所以,出去拐一圈兒又找上了席熙。
路上還遇上一個同道中飄,倆飄同道而行,一起去了席熙的屋子,想把她帶走。
恰好她八字屬陰,只一晚上就給折磨的臥床不起。
祖祖伸著脖子張望,卻不見其命魂,手指一掐才知道,已經散了。
“唉……一切都是命運使然啊……”
“上輩子作惡,這輩子還,也是順應天道了……”
沈奕安湊到祖祖跟前小聲問:“你嘟囔什麼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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