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，曲餘陽獨自一人坐在外面露臺上，喝酒，看星星。
“我和郭磊，二十多年的兄弟，上學那會兒我們關係就很好。”
“我和嚴舒舒……十年的夫妻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真是可笑啊……”
“這些年，付出的真心，全他孃的餵了狗了！”
“他媽的，一次兩個男人，胃口可真不小，我從沒想過有一天，她會變成這樣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真的嗎的……居然被人當王八當了這麼久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居然還請郭磊來家裡吃飯，喝醉了，還讓嚴舒舒送他回家……”
“我真他孃的我……”
拿著酒瓶子用力摔在石桌上，雙手抱頭，身子抖如篩糠。
關惗畏畏縮縮遞上紙巾。
“老闆……節哀……”
曲餘陽用力扯過紙巾，捂在自己臉上，哭的更痛了。
關惗小碎步後退，挪到祖祖旁邊：“這咋辦呀……”
“我也不會安慰人，更何況還是這種事……”
“這能算失戀嗎？”
祖祖撓頭：“祖祖也不會呀……”
抬手看看時間：“行啦，時間不早啦，你在這裡陪著他吧，祖祖先回家吃飯啦。”
“回去？你一個人嗎？”
“對呀，祖祖記幾可以打車回去噠。”
“不行不行，你這麼小，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？這樣，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不行呀，你走了，萬一他跳樓自殺腫麼辦？”
“啊？對哦，那那那帶上他一起？順便散散心？”
祖祖歪頭一笑：“好的呀！”
轉移注意力，是緩解內心傷痛的最佳方式。
祖祖嘚嘚嘚走到曲餘陽跟前，撅起屁股彎著腰。
“嘿！祖祖要走啦，時間不早啦，祖祖要回家吃飯噠……”
曲餘陽快速拿紙巾擦掉鼻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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