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匕首被人放進化妝包。
她的房間裡出現了列車員紐扣。
她不斷強調自己被人嫁禍。
可江聿走到她面前時，赫伯德太太沒有再裝出驚慌的樣子。
她只是抬起頭，安靜地看著江聿。
江聿拿出她的乘車資料。
“赫伯德太太，這不是你的真名。”
女人沒有回答。
“你的本名叫琳達?亞達蘭。”
車廂裡再次陷入死寂。
李為猛地抬頭。
“琳達?亞達蘭？”
江聿說道：“你曾經是一名演員。”
“也是阿姆斯特朗太太的親生母親。”
赫伯德太太緩緩閉上眼睛。
下一秒，她臉上的怯懦、惶恐和無助全部消失。
她抬手摘下假髮，露出蒼老卻依舊端正的面容。
“沒錯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。
“我就是琳達?亞達蘭。”
江聿看著她。
“這起十二人集體復仇案件，不是臨時起意。”
“安德烈伯爵夫人海倫娜、麥奎恩、貝德斯、施密特、皮埃爾、哈得曼、阿布斯諾特、奧爾森、福斯卡雷利、德本漢，以及你們所有人，都是你召集起來的。”
“你讓他們隱藏身份，偽造證詞，互相提供不在場證明。”
“你讓他們帶著各自的仇恨登上這節車廂。”
“最後，再讓卡塞蒂為當年的罪行付出代價。”
赫伯德太太抬起眼睛。
那張蒼老的臉上，沒有恐懼，也沒有辯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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