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沒有回答。
因為他也不知道。
為首的劫匪站在所有人面前，抬起手裡的槍。
“聽清楚。”
“銀行職員站左邊，普通客戶站右邊。”
人群立刻出現騷動。
“快點！”
劫匪抬高聲音。
“誰敢拖延，我就讓誰第一個躺下！”
所有人立刻開始移動。
銀行職員和普通群眾被強行分成兩隊。
一名劫匪拿著兩個黑色大袋子，走到人群面前。
“手機，鑰匙，全部交出來。”
“不要讓我重複第三遍。”
“誰敢藏東西，後果自己承擔。”
兩名劫匪同時上前。
一個負責收繳手機。
另一個負責收繳鑰匙。
人質不敢反抗，只能一個接一個把東西交出去。
很快，兩個袋子就被塞得鼓鼓囊囊。
為首劫匪站在旁邊，始終沒有放鬆警惕。
他看著每一個人的手。
看著每一個人的表情。
輪到張全時，張全臉色發白，雙手空空。
劫匪停在他面前。
“你的手機呢？”
張全喉結動了動。
“我……我手機落家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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