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覺像阿拉伯語，但發音又不對。”
“我在國外待過幾年，這肯定不是英語、法語和德語。”
“是不是某種快失傳的方言？”
監控車裡，程徵沒有繼續等。
“把音訊片段發到外語論壇。”
“標註緊急求助。”
工作人員立刻操作。
短短幾分鐘，帖子下面就出現大量回復。
有人猜是東歐小語種。
有人猜是南斯拉夫舊語系。
也有人說發音太雜，像是某種已經瀕臨失傳的方言。
程徵盯著不斷重新整理的頁面，臉色沒有半點緩和。
直到一名網友發出回覆。
“這是阿爾巴尼亞語。”
下面還附著一行翻譯。
“我正在聯絡大學教授確認。”
幾分鐘後。
那名網友再次出現。
“教授確認了。”
“音訊內容來自阿爾巴尼亞前總統哈恩維赫科薩的一段公開演講錄音。”
監控車裡，瞬間安靜。
程徵看著螢幕，手指慢慢收緊。
嚴振的臉色也沉了下來。
“前總統演講錄音？”
孟昭然喉結動了一下。
“銀行裡為什麼會播放這個？”
謝之山猛地抬起頭。
“不是劫匪交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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