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查德的笑容慢慢消失。
“我和琳達結婚以後，一直在幫她打理公司。”
“你具體負責什麼？”
“客戶、渠道、商務合作。”
“公司真正的經營，是你在負責嗎？”
“琳達是老闆。”
“我問的是實際工作。”
理查德沒有回答。
李明輝翻看資料。
“梅格說，公司的資金一直來自哈蘭資助。她還說，你在公司基本沒有做什麼事。”
理查德的臉色變得難看。
“梅格還小，她不懂公司的情況。”
“她已經不是小孩了。”
“她只是聽母親說過幾句話，就以為自己什麼都知道。”
李明輝靠在椅背上。
“沃爾特為什麼和哈蘭爭吵？”
理查德沉默了幾秒。
“為了小說改編版權。”
“詳細說。”
“沃爾特想拿到電子書和影視改編的授權。哈蘭不願意，他覺得沃爾特只想借父親的名氣賺錢。”
“哈蘭說過這種話？”
“說過。”
“爭吵激烈嗎？”
“很激烈。”
“誰先離開的？”
“沃爾特。”
“之後哈蘭是什麼狀態？”
“很生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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