瑪爾塔也看見了那幾行字。
她哭著抓住哈蘭的手：“先生，別寫了！我去叫救護車！”
她衝到電話前，顫著手撥下急救號碼。
電話剛接通。
哈蘭忽然伸出手，按斷了通話。
瑪爾塔猛地回頭。
“您做什麼？”
“救護車趕不到。”
“能趕到！這裡離醫院不遠，只要他們馬上出發，只要我告訴他們情況……”
“瑪爾塔。”
哈蘭打斷了她。
他抬起手，指了指腕錶。
“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，最多六分鐘。”
瑪爾塔拼命搖頭。
“不會的，您別這麼說。”
“你聽我說。”
“我不聽！”
瑪爾塔後退一步，轉身就要往門外跑。
哈蘭的手按住桌沿，聲音陡然嚴厲起來。
“站住！”
瑪爾塔僵在原地。
哈蘭看著她，語速很快，卻沒有半點混亂。
“你一旦衝出去，警察會先問你做了什麼。你會告訴他們，你給我注射了一百毫克嗎啡。藥箱裡沒有納洛酮，針筒上有你的痕跡，藥瓶上有你的指紋。”
“可我不是故意的！”
“我相信你，可警方不會只靠一句相信結案。”
“那我也不能看著您死！”
“你留在這裡，救不了我。”
哈蘭的呼吸比剛才重了一點，但思路仍然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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