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再難，也不至於讓全網開始擔心他會不會變成壞人。
只有萬聰聰、張威、吳月、李佳磊四個人，表情一點點僵住。
他們明白原因。
萬聰聰低聲說道：“回看直播。”
其他人很快開啟手機。
利刃割喉的大作家。
海邊豔屍。
兩個案件依舊足夠精妙。
哈蘭自殺救人，女畫家假扮屍體。
可眾人看完以後，依舊覺得這兩個案子還不足以引發全網恐慌。
直到占星術殺人魔法案件播放出來。
源吉死於密室。
綾子死於柴房。
六名少女失蹤。
五具屍體的不同部分，被拼湊成六具殘缺屍體。
占星術、六芒星、礦區、匿名信、假扮、密室、倒穿鞋、砒霜投毒。
所有人看著看著，臉色都變了。
周洋握著手機，半天沒有翻動進度條。
李明輝的呼吸越來越沉。
程徵盯著昭子的畫面，額頭冒出一層細汗。
嚴振下意識後退半步。
劉琪和劉瑤對視一眼，誰都沒有先開口。
直到揭秘影片播放結束，酒店門口一片安靜。
萬聰聰、張威、吳月、李佳磊耗費四個小時都沒能破案。
精神瀕臨崩潰。
他們此前還無法完全理解，為什麼職業偵探會選擇退出。
可此刻，其他人終於明白了。
不是所有人都願意承受這種失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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