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江聿取出黏附裝置，檢查了一遍。
壯漢又看了看那幾乎垂直的內壁。
“這牆上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。”
“你先託我上去。”
壯漢不敢耽誤，站穩身體，雙手托住江聿的腳。
江聿借力向上，雙手夠到通風口邊緣，身體隨即進入其中。
鏡頭對準那片光滑的牆面。
江聿將裝置固定好，試著承受身體重量。確認穩固後，他鬆開一隻手，向更高處移動。
一隻手固定。
另一隻手向上。
他的身體緊貼牆面，雙腿隨之調整位置。
壯漢站在下方，仰著頭，一動也不敢動。
“這東西真能撐住？”
“那是借鑑壁虎吸附原理做的裝置。”工科男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，“但裝置能固定，不代表人就能爬上去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壯漢問。
“你看他的手臂和腰。每換一次位置，都得重新控制身體，力量和協調性缺一不可。”
通風口裡，江聿的動作沒有停。
他剛增加了三十點體質，身體協調能力也得到了提升，可這樣向上攀爬，依舊需要持續發力。
他的手臂慢慢繃緊，額頭也開始出汗。
越往上，壯漢的身影越小。
直播間裡，觀眾看著鏡頭下方的距離，聲音都跟著緊張起來。
“我隔著螢幕都覺得手痠。”
“這不是爬樓梯，是整個人掛在牆上往上挪！”
“江聿之前設計案件就夠離譜了，身體素質怎麼也這麼強？”
“易容、駭客、攀爬，他到底還有什麼不會？”
江聿停了一瞬，穩住呼吸，再次向上。
最後一隻手抓住頂端邊緣時，他的肩膀明顯顫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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