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洋走到通風口下方，抬手摸了摸附近的牆面。
牆面很光滑，幾乎沒有可以踩踏的位置。
他拿起用於復勘的吸附裝置，檢查了一遍。
“先試試這個。”
程徵看了他一眼：“你確定？”
“江聿能上去，我至少得試試。”
周洋把裝置固定在牆面上，雙手發力，整個人貼了上去。
剛開始，他還能穩住。
可當他嘗試向上移動時，手臂迅速繃緊，身體也跟著晃了一下。
“這東西吸得住。”周洋咬牙說道，“就是人不好往上挪。”
他繼續抬手。
移動一次，身體就得重新調整一次。腳下沒有穩固的落點，手臂和腰背只能一直用力。
才往上爬了幾步，周洋額頭已經冒出汗。
程徵站在下面，仰頭問道：“還能堅持嗎？”
“再試一下。”
周洋抬起手，還沒夠到更高的位置，另一隻手就先撐不住了。
下一秒，他從牆上掉了下來。
好在高度不算太高，下面也做了防護。周洋落地後站穩，抬頭望著距離自己還有一大截的通風口，半天沒有說話。
直播間先是安靜了一瞬，隨後彈幕鋪滿螢幕。
“周洋：我試試。”
“周洋：我不試了。”
“江聿爬的時候看著挺輕鬆，我還以為裝上吸盤就能上去！”
“裝置能吸住牆，不代表你的胳膊能吸住你自己。”
“周老師別難過，換我可能第一步就掉了。”
周洋看了一眼彈幕，揉著手臂說道：“你們笑得倒是挺開心。”
程徵走到牆邊。
“江聿不但自己爬上去了，還把另一個人拉了上去。”
周洋臉上的笑意慢慢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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