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巴解釋：“你看，我剛剛都沒殺你對不對……”
“我剛剛也沒想殺他的，是他自己突然抬頭，非要用脖子接我的子彈。”
“是他想要的，我攔不住……”
段驍死死咬著唇，眼淚瘋狂往外湧。
“對！是他的錯，都是他的錯，他該死，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……”
“是他作惡太多，老天爺要他死，不能怪姑娘……”
聽到這話，小巴滿意點頭：“說的沒錯，你這人真好。”
段驍：我……
幸好我沒有良心，不然真的說不出這種話。
小巴看著吳思遠瞪大的雙眼，知道他死不瞑目。
便對段驍道：“既然你這麼理解我，那現在，你替他原諒我。”
段驍：呃？這是什麼操作？
“我我我我可以……嗎？”
“當然可以！你對他說，我不是故意的。
是他自己要死，是老天爺要他的命，跟我無關，然後讓他閉上眼睛。”
“他眼睛瞪這麼大，很嚇人的，我夜裡會做噩夢的。”
段驍：你才是那個噩夢！
面對拿槍的強權，儘管心裡再不甘，他依舊要臣服。
艱難轉身，爬到吳思遠跟前。
聲音顫抖道：“兄弟啊，她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是你自己要起來接子彈的，你不能怪她，把眼睛閉上吧……”
抬手到吳思遠臉上，準備手動關燈，可這邊剛合上，那邊又睜開了。
段驍：“你說說你，活著犟，死了還要犟！”
“這麼犟對你有什麼好處？是想被挫骨揚灰嗎？”
“你死就死了，別害我行不行……”
“老弟啊，你就閉上眼睛吧……”
又伸手關燈，手過去，燈仍舊自動開啟。
段驍都急了：“你這是想幹嘛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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