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，沈修文躺在屋脊上，酒瓶滑落，他看著滿天繁星，緩緩閉上眼睛。
祖祖的聲音，再次出現在他腦海。
“呆瓜！呆瓜！笨瓜瓜！！！”
這時候，她才剛滿六個月，戳著沈修文的腦袋，一遍遍數落。
說他是個呆瓜。
沈修文雖然對求仙之道有悟性，但對於祖祖來說，他還是太笨。
祖祖上上下下都畫了十幾個符了，他沒有一個記得住。
祖祖氣的差點吐奶。
最後實在氣不過，抱著沈修文的腦袋就朝他臉上狠狠咬一口。
“呆瓜！哼！瓜瓜瓜……”
還好現在她牙少，不然這臉上的肉都要被啃掉了。
沈修文捂著臉，不停狡辯。
“哎呀師父……這不能怪我呀，你畫這東西，實在是太……”
“模糊了……”
“這簡直是四不像嘛。”
“你連筆都拿不穩，這畫的都是什麼呀。”
筆不行，紙也不行，執筆的人更是不行。
畫出來都是一坨，只能勉強看到一些空隙，他實在難以分辨。
這時候，祖祖說話還不利索，鬥嘴鬥不過，只能用牙到處咬。
趴在地上，抱著他的腿又咬起來。
“氣屎祖祖啦……”
連著咬了好幾口，沈修文疼的嗷嗷叫，只能認輸，道歉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，我錯了。”
“師父別咬了，我是呆瓜，我是呆瓜啊……”
“我承認，我是呆瓜還不行嗎？”
“我現在就去，好好研習師父的符，師父消消氣，我現在就去！”
“搓搓自己被咬過的地方，趕緊拿著一堆符跑出去。”
剛出去沒一會兒，又回來，手裡拿著剛衝好的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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