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祖嗑著瓜子，雙眼無神，盯著地板。
“所以，當初，計蒙和英招是想救祖祖的，對嗎？”
天道一邊喝牛奶，一邊說：“沒錯！”
“他們想救你，可惜，被眾多生靈絆住了腳。”
“開明並不想救你，他卻派了離朱去找你，他應該是料到，離朱不會去吧……”
“亦或者，是他早就想拋棄離朱……”
“之所以不想告訴你，就是怕你知道一切，傷心。”
“離朱若早點去通知你，你早些從懺悔之地出來，我相信，你走的時候，一定會帶上他的，對吧？”
祖祖低頭，沒說話。
天道此時話多了起來。
“就是因為離朱不仁，所以才遭此下場，我看到他墜入海底，但我不想救他。”
“你在懺悔之地那麼久，需得讓他也嚐嚐，什麼是冰冷孤獨！”
祖祖輕輕搖頭：“祖祖不怪他。”
“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堅持和信仰。”
“離朱是至陽之鳥，他的信仰偏執，對就是對，只要錯一次，便不可饒恕。”
“對於他來說，桀不管如何做，始終是魔，所以，他討厭桀，討厭祖祖……”
“但是……祖祖一直有一件事想不通。”
“為何……陸冥山，光山，戟陽山，全都有人，唯獨無垢山沒有？”
天道將牛奶盒子隨手扔進垃圾桶，眨巴下眼睛。
“因為無垢山的生靈，全部被離朱送走了呀！”
“那為何其他殿宇的人留下那麼多？”
“因為他們都被魔族侵蝕了呀！”
“那為何無垢山的人沒有被魔氣侵蝕？”
天道：“這……”
天道舔唇，錘頭，他也不知道。
當時太混亂了，他也在努力驅趕魔族，根本沒工夫顧忌這麼多。
祖祖情緒低落，閉眸沉思。
許久後，當她再次睜開眼，又變成了那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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