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
曲餘陽將茶壺放下，跪坐在地上，雙手扶著膝蓋。
“我想說，我可能沒辦法一直陪著你們了……”
“我擔心，有一天，我出去了，就回不來了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曲母就哭著拍桌子：“胡說！你就一直在家，你、”
“行了！”曲父側頭呵斥：“讓兒子把話說完！”
曲餘陽抿唇，眼眶微熱，打算坦白所有。
“其實，我和嚴舒舒，並不只是離婚這麼簡單，其實她已經死了。”
此話一齣，曲父曲母再次震驚，曲欣怡更是如遭雷擊。
哐噹一聲，手邊茶杯掉落在地上，碎片，像她的心一樣，四分五裂。
打從曲餘陽回來，她的媽媽就沒聯絡過她。
她一直以為，是媽媽不要她了，喜歡上別的男人，所以才和爸爸離婚。
可是、可是她，怎麼能是死了呢？
曲欣怡眼淚洶湧而下，起身，望著垂頭的曲餘陽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她為什麼死了？”
“你不是說……她跟人跑了嗎？”
“你騙我……”
曲餘陽依舊垂著頭：“她確實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，後來，她染上了髒病，還傳染給了我。”
“再後來，她遭了天譴，是真正意義上的天譴，被雷劈死了。”
曲母現在不關心嚴舒舒是怎麼死的，她眼下關心的是自己兒子的身體。
“她還把髒病傳染給了你？那那那……”
她緊張的語不成句，曲餘陽抬頭。
“放心，祖祖已經把我治好了。”
曲母捂著胸口：“呼……那就好……”
曲餘陽看向自己女兒，解釋道：“之前不想告訴你，就是不想讓你知道她有多不堪。”
“可現在，我必須告訴你實情，她心裡沒有你，打從她做出那些事開始，她心裡已經沒有我們兩個了。”
“所以，你不必為她過度傷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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