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川雙眼微眯，鼻子長長撥出一口氣。
“我曾以一己之力，將洪水擋于山前，防止整座山解體，我救了整座山，結果卻丟了一條命，城隍沒有任何表示，他甚至連面都沒露。”
“那年大疫，我燃燒一百年修為，拼死撐住整個護山結界，護住了周圍好幾個村莊，事後，城隍依舊沒有露面。”
“還有地震，依舊是我自己撐起護山結界，城隍還是沒有露面。”
“打從我進那座廟，簽下生死契，城隍就再沒去過那座廟。”
“那裡靈力稀薄，連療傷都異常艱難，整座廟宇只有我自己。”
“你知道我過的有多難嗎？我差一點就把命丟在那裡了。”
“我每次想要離開，都會有各種懲罰等著我。
我每次受傷，卻沒有任何人過來問一下，或者為我療傷什麼的，連一句關心都沒有，這就是你想要的事業編。”
“他從未有一次在意過我的死活，有時候，我都懷疑，他是不是已經不在了。”
“唉……今時不同往日了，十間廟宇九座空，那些高高在上的，怕是早就無暇顧及這個凡塵了……”
“最讓我難以接受的是，自從我到了那個城隍廟之後，我的渡劫成功率為零。”
“我被雷劈了一次又一次，沒有一次是成功的，後來我才知道，是有人故意不想讓我成功。”
“因為我一但化形，那個契約就再也無法束縛我了。”
“所以，我那個不叫事業編，我那叫送死編！”
司晨安靜的聽它講完，突然覺得它挺可憐的。
已經九百多歲了，卻依舊無法修煉人形，這個事業編，不待也罷。
忽的，它想起什麼，小聲道：“你說現在十廟九空，那你知不知道那個地方？”
“什麼地方？”
“就是禁錮三十萬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錦川立即噤聲：“噓……不可胡說……”
“作為一介散仙，不要關心那些與我們無關的事，小心惹禍上身。”
司晨點頭，沒再多話。
他腦子裡始終縈繞著三年飛昇。
其實跟著祖祖這幾天，它明顯感覺到自己實力在提升。
可如果她真的是那位巡主，萬一惹上事了怎麼辦？
不過話又說回來，十個廟宇九個空，誰有閒工夫管它？
如果實力能快速提升上去，就算有人管，也未必能管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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