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黑衣人,拿著沈奕安和顧懷澤以及祖祖的照片,侃侃而談。
葉鎧眸色越來越沉,鼻孔重重出氣。
“國家就是因為有了這些心思惡毒的術士,才搞的烏煙瘴氣!”
“給我查,看看顧懷澤之前都接觸過什麼特殊人群,找到他,打斷他的腿,扔河裡喂鱷魚!”
“還有這個寅嶽閣,我都說過多少次了,不能允許這種機構出現,那些人就是不聽。”
“不僅支援,還合作,一個鄉野出身,靠畫符發家的術士,還正兒八經登臺了,真是可笑。”
“又是辦學,又是招生的,誰知道培養的那些人都什麼秉性。”
“萬一出來幾個心思歹毒的,隨便招個雷下來把人劈死,人都不知道得罪誰了,警察到現場查都不知道怎麼查!!!”
“唉……老了……都不把我放眼裡了……算了,這種事我也不瞎操心了,能活一天是一天吧……”
第二天,葉鎧的人便查到了十布沾。
“十布沾?這是什麼破名字?”
“已經被抓了?還是被寅嶽閣的人抓的?看來寅嶽閣還有點兒用嘛……”
“走,去會會這個什麼沾……”
特殊管理局,9號監牢。
十布沾盤腿坐在地上,手指掐算,忽的,唇角勾起。
“重見天日的時候到了……”
十秒後,眼前的大鐵門被開啟,葉鎧拄著柺杖,隔著鐵柵欄打量著他。
“也是一個道士?”
旁邊的人說道:“對,是寅嶽閣出來的,聽說是動了禁書,學會之後殘害百姓,被追捕了幾十年,最近才找到。”
葉鎧本來就不待見寅嶽閣的人,現在看到寅嶽閣出身的階下囚,更是嗤之以鼻。
“我就知道,寅嶽閣早晚會培養出敗類,瞧,被我說中了吧?這種機構,早該關了。”
他往前又走兩步,垂眸俯視著眼前依舊在閉目打坐的道士。
“誒!抬起頭來……”
道士恍若未聞。
葉鎧手裡的柺杖用力往地上戳了一下,“我問你,你可認識顧懷澤?”
十布沾依舊沒有抬頭,聲音幽幽道:“閣下若是請我幫忙,就先拿出點誠意來。”
葉鎧不屑:“切,我還需要你幫忙,我來就是想問問,你有沒有給顧懷澤和沈奕安換命!”
十布沾指尖快速掐算,發出一聲長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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