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去那個地方,快點攔住那輛車。”
“可標本還在車上。”
“別管標本了,攔住他才是最重要的!”
結束通話電話,馬上又給虛海去了電話:“你現在在哪兒?”
他私自將祖祖定義為新的研究標本,虛海本就生氣。
現在剛出發他就打電話過來了,肯定是已經被監視了。
不客氣道:“你不是縱觀全域性嗎?我去哪兒你不知道?”
“哎呀……虛海大師啊,您就別賣關子了,現在十布沾衝著禁地去了,我擔心褚銘鬥不過他啊……”
“什麼?十布沾出來了?你們特管局的人是幹什麼吃的?我們抓了三十年才抓到,這才關進去幾天就丟了?!!!”
局長心裡也苦啊,之前一直嘲笑虛海他們沒本事,抓個大活人都要抓三十年,現在終於領教到十布沾的厲害了。
“大師啊,你也說了,你們都抓了三十年了,我們這才關了幾天,對他也不熟悉……
哎呀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,現在的問題是,他帶著我們的頭號標本衝禁地去了!”
“什麼頭號標本,我說過,不許打祖祖的主意,你們到底是沒聽懂還是完全不把寅嶽閣放在眼裡?”
這問的,不好回答啊,趕緊搪塞過去。
“哎呀大師啊,這不重要不重要……重要的是禁地啊……那些東西一旦放出來,這個世界就亂套了……”
虛海眉心緊擰,沉默許久……
才道:“行了,我已經和師弟在去的路上了!”
結束通話電話,辰山在旁邊抱怨:“真是用人臉朝前,不用人時臉朝後!”
“不需要我們的時候,他們就是國家正規機構,咱們就是鄉野村夫,需要我們的時候,我們就成大師了。”
虛海扶額,長嘆一聲:“唉……他就是這樣的人,咱們能有什麼辦法。”
“總不能因為他,而舍萬千生靈於不顧啊……”
“打電話,讓司晨也出來吧,如果那個叛徒真的動了大陣,只靠咱們這些人,怕是不行!”
“最好再叫上錦川和那條巴蛇!越多越好!”
這是這麼多年以來,虛海第一次這麼緊張,心裡也沒底。
之前,他自信十布沾絕對碰不到那些東西,很可能連山門都進不去。
可如今他帶著祖祖,虛海的自信瞬間就擊潰了。
以祖祖的能力,開啟那些結界簡直易如反掌!
就怕祖祖年齡小,上他的當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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