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掌下去,褚銘感覺自己的脊椎都差點斷了,許久喘不過氣。
後面隊員看到,趕緊上前,抄起腰上的槍紛紛對準錦川。
錦川睨了那些人一眼,不屑。
“我再警告你們最後一次,祖祖不是你們的頭號標本,不許再打她的主意。”
“還有,這裡的事與你們凡人無關,最好不要有什麼好奇心,否則,後果自負!”
抬頭看了一眼在最後面的司晨,它的毛已經豎起,做好隨時戰鬥的姿態。
這麼小的空間,只需要一根羽毛,這些人全都要命喪當場。
錦川當了那麼多年山神,殺戮在他心裡已經成為禁忌。
剛剛不過只是嚇唬他們一下而已。
抬起腳,轉身繼續往前走。
特管局隊員拿著槍指著它,直到它走遠才長舒一口氣,把槍收起來,趕緊檢視 褚銘的傷勢。
“頭兒,你怎麼樣了?”
褚銘剛剛也被嚇到了,它只要再用力那麼一丟丟,他可能這輩子都再也站不起來了。
大口大口呼吸,從地上爬起來,活動著肩膀和腰。
“還好,沒什麼大事,它或許……只是嚇唬我而已……”
隊員1號咬牙:“這隻妖也太囂張了!”
“等彙報上峰,一定把他抓回去,好好研究研究!”
豈料話沒說完,身後一支羽毛嗖的一下從他臉頰擦過,帶著一絲鮮血,停在距離他眼珠子兩釐米的位置。
1號隊員頓時嚇的渾身僵硬,一動不敢動,連呼吸也停了。
褚銘立即抓住那支羽毛,朝司晨大喝:“你想幹什麼?殺人嗎?”
司晨慢悠悠的朝前走,聲音冰冷道:“我只是想警告你們,停止那些危險的言論和想法。”
“你現在之所以能活著,只有一個原因,它曾經是山神……”
“它曾經用自己的修為,自己的命,救過無數人。”
“它雖然現在不做山神了,但它還沒有脫離神性,所以,不輕易殺生。”
“但是……不代表它不會殺生……”
只一秒,司晨突然出現在1號隊員眼前,就像恐怖電視裡的鬼魅一樣。
兩隻眼珠子瞪的溜圓,嚇的那個隊員猛的往後彈,一屁股坐在地上,渾身都在發抖。
司晨看了褚銘一眼,他緊握著的羽毛突然不受控制的飛出去,消失在司晨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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