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祖祖嘴上還整天掛著，要相信科學。
不僅他沒見過，錦川也沒見過，他雖然在城隍廟當了這麼多年山神，他卻從未見過城隍爺的真身。
他也從未在城隍廟見過其他神仙。
難道，這是世上真的沒有神了嗎？
待御恢復的差不多了，他才開口。
“上一次，祖祖封印了整個戟揚山，足足睡了三個月。”
“睡醒以後整個人都變小了。”
“這一次，她替我擋天雷，不會也要睡那麼久吧？如果再變小怎麼辦？”
御抬手：“無須擔心，此次她不會昏睡很久，最多三天而已。”
“為什麼？是觸動的禁制不同嗎？”
“正是！戟揚山來自起源殿，封印戟揚山自然與封印其他東西不同，故而，需要的力量要大一些……”
“替你擋天雷，不過是動用天地法相而已，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“哦……那我就放心了……她身上到底還有什麼禁制，你全都告訴我，以後我一定注意，不讓她冒險。”
御抬頭看著他，思索片刻，輕笑：“很多，有的，需要你拿命去擋，你可願意？”
司晨毫不猶豫道：“當然願意！”
“當初我們簽下契約之時，我便說過，我願意把命交給她！”
御上下打量著他，狐疑道：“你們還簽了契約？我怎看不出來？”
司晨尬笑一聲：“呵呵，口頭簽訂的。”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
他右手摩挲著左手上的扳指，漫不經心道：“她身上的禁制很複雜，無法一一道與你聽。”
“吾只能告訴你，她只是一個小孩子，她如今的能力，和凡人無異……”
好平淡的一句話，在眾人心中卻驚起驚濤駭浪。
虛海是整個龍城最頂尖的存在，而祖祖的能力，遠超虛海之上。
可在御的眼裡，只是一個凡人？！！！
御繼續道：“凡是超出凡人能力範疇的行為，都會觸及她體內的禁制……”
“如……封印起源殿，動用天地法相，起死回生，就連最基礎的點石成金都不可以……”
虛海抬手擦了一下額頭：點石成金是最基礎的？
他太高估凡人兩個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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