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長著一張正直的臉，說話卻這麼歪，就連心都歪的沒邊兒了。
關惗：這輩子再擔心你一下我就是狗！
狠狠瞪了曲餘陽一眼，準備離開。
突然，關惗胸口出現一個紅色小點。
曲餘陽見狀面色大變：“不好，小心狙擊手！！！”
一把將關惗推開。
噗！
一個小東西嗖的一下沒入曲餘陽胸口。
鮮血陡然炸開，曲餘陽緊緊捂著自己的胸口，大腦瞬間空白。
他看著關惗，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：“快走……”
關惗哭著跑過來，在他視線裡一點點模糊，然後消失。
周圍一切都變得安靜，路燈也一點點變暗，他好想睡……
這種感覺，好像和錦川那天給他的感覺不太一樣。
錦川給的痛苦太直接了，而這種感覺，更為複雜，還有點兒冷……
渾身上下都冷，而且越來越冷……
“曲餘陽……曲餘陽！！！”
“曲餘陽你不能死……”
“曲餘陽你不要死好不好，你把眼睛睜開……”
“老闆我求求你了，求你不要死……”
“你還沒給我發工資呢，你死了我怎麼辦，不要死啊……”
“曲餘陽……”
她趴在曲餘陽身上，哭的像個淚人。
祖祖來到曲餘陽身旁，小手握住他的手。
手指掐訣，點在曲餘陽受傷的地方，一點點往上提。
血快速滲透曲餘陽的衣服，流的到處都是，就連關惗的褲子都被血滲透。。
關惗下意識想伸手捂，祖祖卻道：“別碰他，放平！”
關惗趕緊收回手，將他放在地上。
祖祖再次掐訣，按在他傷口上，翻轉手面，往上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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