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這些天這麼臭，這可怎麼辦？咱們在這裡才住了半個多月，已經交了半年的房租了……”
“如果現在搬走，房東能把錢退給咱們嗎？”
兩個人在外留學多年，男孩兒雖然已經畢業，但國外的工作並不好找。
他的薪水和國內普通階層一月四五千的打工人沒什麼區別。
女孩兒還是在讀生，國外開銷大，好多時候都是女孩兒拿助學金補貼家用。
如今一下子出去半年房租，如果房東不退租的話，他們再找房子，下半年的生活只能吃糠咽菜了。
男人拉著她坐下，抱在一起相互壯膽。
“放心，別害怕，這件事交給我……”
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我……我想去找那個小孩兒問問。”
“小孩兒？”
“對！”他將自己買老鼠藥，之後又在祖祖攤位前算卦的過程告訴女孩兒。
女孩兒只覺得可笑。
“你居然相信三個小孩兒的話？”
“那個所謂的頭骨，不會是你看錯了吧？有沒有可能是其他動物的屍體？”
男人說道：“不管是什麼，死在家裡終歸是不好，而且那個小孩兒能直接說出來，咱們家西南角有老鼠之類的話，我感覺她應該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。”
“有個屁！斌哥……這麼小的孩子出來算卦，你都沒想過為什麼嗎？肯定是家裡窮，來騙錢的！”
“國內混不下去了，所以又跑來國外行騙。”
她鬆開範雲斌，又說道：“一個家庭出現三個女孩兒，還出來擺攤賺錢，這說明什麼？重男輕女啊！”
“這樣的家庭，肯定封建思想很重，一定是不生男孩兒不罷休的那種，她們的壓力肯定很大。”
“所以，家裡讓她們學如何騙人，補貼家用，搞不好他們家大人早就盯上咱們兩個了！”
“行了，讀那麼多年書，怎麼還能信這種東西，咱們可都是無神論者，怎麼能相信算卦的呢？”
“裡面的肯定只是普通動物屍體，待會兒咱把櫃子挪開，把裡面的屍體清理出來，再把牆堵上應該就沒事了。”
她說著，擼起袖子準備再次進房間，範雲斌拉住她。
“美娜……有些事，還是謹慎一些好……”
那個叫美娜的女孩兒轉身，握住他的手：“謹慎？那……報警吧？”
“讓警察處理，不管是動物屍體，還是嬰兒屍體，警察處理最妥當了，你看行嗎？”
她說的沒錯，如果只是動物屍體倒還好，如果是嬰兒屍體，萬一他們真給弄出來了，到時候滿身嘴都說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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