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祖看向周建軍:“我在他臉上看到的!”
唐友博和白越齊齊回頭看向周建軍,周建軍茫然:“從我臉上,能看到這支軍隊的線索?”
祖祖又嘬了兩口奶,點頭。
“你應該知道,祖祖讓你十天之內回到家是什麼意思吧?”
周建軍頷首,雙手背後緩步走過來。
“我知道,我壽限將至,要落葉歸根……”
“對,祖祖看到你心中有執念,也就是這份執念,讓祖祖找到了他們。”
她說著,又從包裡拿出一根磨牙棒吮吸。
“祖祖當時年紀還小,對當年的歷史並不是很清楚,可從你臉上,祖祖看到了……”
“他們很可憐,常年被困在這裡,日日感受飢寒交迫,和臨死前的痛苦掙扎。
因為沒有看到勝利,產生執念而不能轉生。
他們是英雄,祖祖要幫他們,祖祖想要他們和你一起回家……”
三人看著那一排排站起來的屍骨,突然不那麼害怕了。
他們是保衛國家的英雄,英雄應該被拯救,被敬仰,被曾經他們誓死守護的百姓所知曉。
這一刻,唐友博一下子接受了所有的匪夷所思。
“祖祖放心,我現在就打電話回國,讓國家安排人,親自來接他們回家!”
唐友博站起身,快步回辦公室即刻打電話。
周建軍看著那些活靈活現的白骨,問祖祖:“他們應該可以投胎了吧?”
祖祖點頭:“可以啦,之前是因為執念未除,等他們回到家,踏上故鄉的土地,執念就會消失噠。”
“那他們……下輩子能投個好胎嗎?比如說……大富大貴什麼的,其實我的意思是,下輩子,他們不會再挨餓受凍了吧?”
祖祖抿唇:“不會噠,他們會過的很幸福噠!”
周建軍又問白越:“送他們走的時候,我能不能和他們坐同一架飛機?”
白越一愣,這個要求他也做不了主。
之前接抗戰英雄回國的時候,飛機上都是坐滿了抱骨灰盒的士兵。
他既不是士兵,也不是骨灰,他坐上去,有點兒不合適吧……
周建軍看他為難,深吸一口氣,長長吐出。
“如果覺得為難的話就算了,我也不配和他們坐同一架飛機……”
提步,來到其中一副骨架前,眼眶中又閃起了淚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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