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跐溜一下，收回蛇信子，舔舔嘴：“不好意思……見笑了……”
曲餘陽強裝鎮定：“沒、沒事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“我和祖祖是朋友，她和祖祖也是朋友……”
“你看，她脖子上還帶著祖祖的玉佩呢，你能不能——看在這個玉佩的面子上，不要吃她？”
小巴將關惗拎到跟前，瞅了一眼，嘴又跐溜一下。
“嘶……還真是，你們和祖祖真的是朋友啊？”
“對呀，呵呵呵……可好可好的朋友了，這這這……你要是把她吃了，祖祖醒來，會生氣的。”
“祖祖生氣很可怕，咱是好蛇，不能惹祖祖生氣，你說是吧？”
小巴回頭瞅了一眼還在龜殼裡的祖祖，突然湊近曲餘陽。
壓低聲音，神秘兮兮道：“我偷偷吃，祖祖不會發現的。”
“今天這裡死這麼多人，多死她一個又沒什麼，待會兒等祖祖醒來，我告訴她，她已經死了，而且已經灰飛煙滅了，祖祖肯定不會怪我。”
“我偷偷的，你不說，我不說，沒人知道的，是吧？”
曲餘陽剛要指著他開罵，小巴又湊近幾分。
“你不會是想要告密吧？”
“如果你真有這種想法，那我就不能留你了，我現在就得讓你魂魄盡散！”
曲餘陽趕忙後退，結果剛退沒幾步，又被什麼東西拽了回來。
嗖的一下，一個踉蹌，坐在自己身體上。
他詫異又緊張：“這是怎麼回事？我為什麼走不了？”
小巴看到這一幕，更有趣了。
“呦呵……靈魂繫結？”
“看來有人早就料到你會死……”
“小東西，你真幸運啊……”
曲餘陽站起來，看著自己渾身上下散發著微弱的金光，像一根根絲線，將自己的靈魂和肉身連線起來。
抬起手看了看，他居然有六隻顏色不一樣的手。
“這是？”
“這是三魂！你三魂已經分離，卻不散，讓我想想哈，這應該是……祖祖幫你搞的吧？”
曲餘陽垂眸，回憶之前在廣場上，祖祖一直在搓他的額頭。
難道，就是那時候施的法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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