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話題聊了很久，那幾個敏感字眼成了高頻詞。
唐燕和司晨全都捂著臉，感覺聊天介面太狂野，耳朵不敢看。
最後，馮青和高爍被一同帶走審問。
高恆的屍體被挖出來，暫時帶回警局。
下一個，輪到一個八十多歲，沒牙的老太太。
她也是三百年前死的，不過比那個水鬼新鮮二十年。
她拄著柺杖，晃晃悠悠來到井邊，包著嘴唇。
“我就是啊……逃荒逃到這兒噠……”
“我跟著孩子們來到這兒，當時啊……這裡一大片一大片都是樹啊……”
“那樹皮啊……都被啃光了……”
“我年輕的時候啊，鬧過饑荒，不過不是在這兒，我是逃荒逃到我們村了……”
“誰知道，逃到那裡，時隔幾十年，又鬧饑荒了……”
“我年輕的時候吧……可能幹了……我挑大糞，我翻紅薯地，我……”
她說話慢悠悠的，聲音時大時小，給人的感覺，好像馬上要斷氣了一樣。
司晨不想聽她囉嗦，開口打斷。
“年輕的時候不用說，從你來到這裡開始說。”
老太婆柺杖敲了敲井沿。
“嗯！我知道，我正要跟你說著茬兒麼……”
“我年輕的時候吧……家裡有六個弟弟，三個妹妹，我是家裡的老大！”
司晨：“……”
“你就直接告訴我，你什麼時候掉進去的，怎麼掉進去的！”
“還有什麼遺願，需不需要通知家人！”
老太婆想了想：“嘶……家人啊……”
“嘖，其實我年輕時候吧……”
水鬼也煩了，突然衝過去，衝著她的耳朵大喊：“都說了！不要講你年輕的時候！”
“說你現在的時候！說你掉進去的時候！！！”
老太婆拿著柺杖氣憤的朝他敲了一下。
“你個小癟三，喊什麼喊？我又沒聾，我聽得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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