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很小聲，司晨疑惑側頭：“嗯？什麼？”
唐燕趕緊擺手：“沒什麼沒什麼。”
“就是我好奇啊，我倆都不認識，為什麼他會說我總是這麼跳脫？”
“我以為我上輩子認識他！”
司晨整理著自己的衣領解釋：“沒有了，他說的應該是水仙花神，不是在說你。”
“哦……水仙花神長什麼樣啊？性格很活潑嗎？”
司晨遺憾搖頭：“我沒見過，那些神啊，仙啊……都是傳說。”
“我才幾百歲而已，除了祖祖和御，還有小嬌嬌，我就沒見過神！”
唐燕歪頭：“嗯？你不是嗎？”
司晨輕笑，抬手捋了下頭髮。
“我哪兒算什麼神啊，我只是青鸞而已，離成神還差得遠呢。”
“而且神都是冊封來的，不是誰想當就能當的。”
“包括那些十二花神，也不是真正的神，只是花神女夷自己提拔的花靈，幫她做事而已。”
唐燕恍然，點頭：“哦……原來如此……”
“那你說的小嬌嬌是誰？是個小女孩兒嗎？”
“不是，是個活了五千多年的玄龜！祖祖的寵物，算是御的養女吧……”
“啊？！！！”
“五千多歲？叫小嬌嬌？！！！！！”
“我還以為是和祖祖一樣的小女孩呢。”
“五千多歲，還只是御的養女，那御得多少歲啊，祖祖多少歲啊？”
司晨聳了下肩：“御大概……好幾萬歲了吧，至於祖祖……”
“不知道，可能得從鴻蒙初開開始算了吧……連她自己都不記得自己多少歲……”
司晨給她說了很多關於他們的事，甚至還聊到了錦川。
一個從化形就被仙界利用的可憐孩子。
先是被小嬌嬌虐心虐身，然後又被城隍爺利用，圈禁在大山裡當苦力。
好名聲都被城隍得了，世人卻只當他是一隻看門狗。
所謂的山神，不過是附近的小動物們，為了得到他的庇護，拍馬屁而已。
那些被他庇佑幾百年的人類，根本就沒把他當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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