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真沒——”
“閉嘴！”寂滅魔焰猛地打斷了沈長寧的喊話，火焰又暴漲了一圈，把紫霄和玄黃的防禦壓得更矮了幾分，“沈長歌，我滅定了！還有你們外頭那些，等我收拾完她，就一個一個來！誰也逃不掉！”
紫霄雷火急了：“寂滅！你別不講理！她跟當年那個邪修不一樣！”
“哪兒不一樣？！”寂滅魔焰的聲音猛地拔高，火柱又砸下一記，“紫霄，你被幾串烤肉就哄得找不著北，還敢跟我說不一樣？”
沈長歌在土盾和雷光後面，看著紫霄和玄黃兩個被壓得節節敗退，忽然開口了。
“寂滅。”
聲音不大，但清清楚楚。
寂滅魔焰的暗紫光點轉過來：“……你還敢說話？”
“我不是來跟你講道理的。”沈長歌靠著土盾站著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“你被人騙過，被人拿去做實驗，你不信人修，很正常。換我，我也不信，甚至比你更恨。”
寂滅魔焰沒接話。
“但你現在做的事，跟當年那個邪修有什麼區別？”沈長歌看著它，一字一頓，“邪修對你用強，而你呢？你現在也在用強，你也在拿實力壓人，壓火，你覺得你認定的東西就是對的，不管別人怎麼說。”
“你恨的是那個邪修，可你現在乾的事，跟他沒什麼兩樣。”
黑光裡安靜了一瞬。
紫霄雷火嚇得火苗都繃直了：“沈長歌，你瘋了！你這時候激它幹什麼！它會炸的！”
寂滅魔焰沉默了兩息，然後緩緩飄近。
墨黑色的火光貼著土盾表面刮過去，颳得盾面滋滋作響。它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地底傳來的：“……好一張利嘴。跟當年那個邪修，一模一樣。”
“他當年也是這麼跟我說的。‘寂滅，你誤會了，我沒有惡意。’”
“然後他就拿刀剖開了我的靈核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寂滅魔焰的火焰猛地一收，又猛地一炸，整片黑光空間都被震得嗡嗡作響。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它說，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，“我要慢慢折磨你，讓你生不如死。至於紫霄玄黃，你們就在旁邊看著，看看你們這位主人是怎麼沒的。”
火柱暴漲。
紫霄雷火和玄黃土火同時往前頂，雷光土盾疊在一起，硬扛。
轟——！
第一擊，土盾裂了三道縫。
轟——！
第二擊，雷光散了大半。
轟——！
第三擊下去，紫霄的雷球暗了一截，玄黃的土盾碎了一角，兩火被寂滅魔焰壓得連還手的功夫都沒有。
。了虛都音聲的火雷霄紫”……了住不扛……歌長沈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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