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長歌,你當時不是跑在最前面怎麼會突然跑到最後面去?是誰對你下了黑手?”花易冷聽完後一針見血地問到。
沈長寧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嚴肅了起來。
沈長歌回憶道:“我當時跑在最前面,黑光還隔著七八丈,完全夠我跑掉。”
“結果腰上突然被人拽了一下,直接把我從最前面拽到了中間,緊跟著黑光就撲上來了。
我回頭掃了一眼,身後半步的位置,裴綿綿站在那兒。她本來跑在我後面好幾丈,莫名其妙就到了我身後。”
聽到這裡,沈長寧的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她用的什麼手段我沒看清,但位置互換這種術法,不外乎移形換影那一類。她把我換到她的位置上,讓我替她擋黑光。”
“需要我幫你除掉她嗎?”花易冷直截了當。
沈長歌看了看沉默的沈長寧回到:“不著急,等出了秘境,我再來和她好好算這筆賬。”
“行,有需要我幫忙的隨時說。”說完花易冷就抱著燼繼續投餵了。
“小妹,裴綿綿的事兒,你放心,她跑不掉的。”沈長寧拍了拍沈長歌的手,以示安慰。
另一邊,裴綿綿縮在人群最後面,臉色白一陣青一陣。
她看見沈長歌從黑光裡走出來了,毫髮無損地走出來的,身上連個疤都沒留。
還帶出來兩頭異火,紫霄雷火一左,玄黃土火一右飄在她身側,紅光映著她的臉,精神得很。
裴綿綿指甲掐進掌心裡。
她明明把沈長歌換到了黑光底下,眼看著黑光吞下去了,怎麼還能出來?
寂滅魔焰是異火榜第一,被它吞進去的人從來就沒有活著出來的,沈長歌憑什麼例外?
她越想越怕,沈長歌要是知道了是她動的手腳……
正想著,沈長歌的目光掃過來,在她臉上停了一瞬,沒什麼表情,又移開了。
裴綿綿後背的汗毛全豎起來了。
那一眼什麼意思?是知道了還是沒知道?要是知道了為什麼不發作?
她心裡七上八下,縮在人群裡連頭都不敢抬,連裴青野在旁邊叫她都沒應。
就在這時——
遠處天邊,一道粗壯的光柱沖天而起。
光柱白中透著淡金,從秘境邊緣直插穹頂,把半邊天都照亮了。
“秘境出口!”有人喊了一嗓子,“一個月到了!出口開了!”
“快走快走!錯過時間就得等五百年!”
“跑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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