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語道破真相，彷彿將她徹底看穿。
她好似終於回到現實。
是了，並不是所有人都跟她一樣，以虐殺為快。
她有病，很嚴重的心理疾病。
這是她一直都不願去承認的。
姜婉兮坐在地上，背靠著牆，眼淚從眼角落下。
而這一切，並非是因為懺悔，她只是怕報應來臨，自己也會被這麼對待罷了。
……
次日，清晨。
姜婉兮這段時間一直在家裡倒時差，以至於育德中學都開學兩三天她才去報到。
她已經整理好情緒，從住傭人房的事實中抽身出來。
往後，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面對，不能被輕易打敗。
姜離今天也要去學校。
這是她和張校長約定好的報到時間。
一大早，姜家的司機就等在門外，只等著送兩位小姐去學校。
姜離還沒有校服，穿得是平日的衣服。
淡粉色寬鬆短款針織開衫，配藍色復古闊腿牛仔褲，白色厚底運動鞋。
很普通的穿搭。
但配上姜離那張精緻小巧的臉，瞬間將這衣服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她一頭濃密的大波浪捲髮垂在腰間，像是被精心雕琢的藝術品，柔順有光澤。
舉手投足間，氣質清冷，和姜婉兮的溫婉大方完全不同。
好像一尊……冰雕美人。
趙琴連番看了她好幾眼。
不得不承認，這女兒外貌確實生得好。
那樣一身普通的衣物，卻讓她硬生生穿出了高階感。
就是冷了些，給人一種不易親近的感覺。
姜婉兮注意到趙琴的視線，心中一陣醋意湧了上來。
“媽媽，您在看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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