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離也看到了……
男女之事，她從不避諱提及，雖然從未經歷過，但沒吃過豬肉，也見過豬跑。
她生物學的很好，知道怎麼回事。
至於矜持，大抵……沒有。
這次回瀾門，生死難料，她想給傅錚這段感情劃上一個句號。
得到過，就不會有遺憾了吧？
伸手，她推倒眼前的人，俯身吻住他的唇瓣。
傅錚翻身，位置調換，唇瓣並未分離。
姜離抬手摁下一側的開關，窗簾緩緩拉上，屋內暗了下來，他停住動作，眼中恢復一絲清明，“小九，夠了。”
“磨嘰。”
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頸，他理智全無。
吻順著脖頸下延，肩帶被拉開，手指往下，順著裙襬……
碰到某個位置。
他像是被摁下開關，趴在她肩頭許久沒有動作，呼吸打在她的耳畔。
太過……
他看向姜離，“小九，為何？”
怎麼突然就這樣了。
姜離：“不喜歡？”
他翻身躺在她身旁，“喜歡，你的一切我都喜歡，但不是現在。”
從蔓山別苑回來，她情緒一直不對，今天這般，他總覺心慌。
小九好像瞞了他什麼。
偏頭，她白皙好看的臉上泛著兩抹紅暈，肩帶落到胳膊上，鎖骨清晰可見，甚至……往下，剛才，他吻了那。
裙襬滑到大腿處，指尖觸感仍在。
他湊近她，頭倚在她的肩頭，“小九，再等等，我不想讓你後悔。”
她心情不好，他知道的。
這個時候……咳，是趁人之危，他倒無所謂，但他怕小九後悔。
他可以等。
等她心情好，等她心甘情願，不管等多久，都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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