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們不知道活著的背後,她究竟付出了什麼。
瀾門可不是什麼慈善機構,爾爾在那,只怕歷盡艱辛。
是了,瀾烈九個養子,如今,也不過剩下四個。
爾爾能活到今天,且聲名在外,絕對付出了他們難以想象的努力和艱辛。
槍桿子說話的地界,是血淚交融。
眼眶滴下的淚落到手背上,他沉聲,“開車。”
李力心中不是滋味,回頭,“是。”
旁邊的遲暮南也好不到哪去。
從姜家別墅出來,避開瀾門眾人,他情緒就不受控,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。
來姜家一趟,他們得到想要的答案,也知道更多的事。
他們本該千嬌百寵長大的妹妹,卻受了那麼苦,遭了那麼多罪。
瀾烈說,姜定遠的女兒七歲被人一槍斃命,子彈穿過後背……
他不敢想,如果是爾爾,他們會如何?
眼淚大顆大顆落下,當年他們趕去金三角,那夥人跟他們說,他們來晚一步,寨子被滅,所有人都死了。
心臟好像被插進刀子,他們哭得撕心裂肺。
那股感覺好像到現在還記憶猶新。
爾爾是他們內心永遠抹不去的傷痛,她一天沒回家,家就永遠缺一塊。
從金三角回到國內,他們每個人都自動忽略爾爾已經故去的事,又開始漫無目的的找。
好像只要不放棄,她就還活著……
終於,在做了上萬份親子鑑定後,他們終於找到她。
如今,她已經是亭亭玉立的少女。
他們錯過她太多……
沒能見證她的成長,是他們的遺憾。
但只要她活著,這些,就不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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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說瀾烈。
車隊行駛在海市的公路上。
前前後後五十多輛,足有八百多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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