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謝你,保住瀾門所有人。
“大哥什麼時候這麼矯情了?”
她眉眼帶笑,“我們是一家人,做這些不是應該的麼?”
“不是這樣。”
陸焚天神色嚴肅,“小九,原本,該是我們保護你。”
她是他們中最小的,放在尋常家庭,應該被寵著長大,可在瀾門,卻要她扛起所有,甚至擔當起保護他們的角色。
是他們沒用。
陸焚天垂眸,如果當年他成功就好了。
可惜,他空有一身蠻力,腦子卻不聰明。
瀾九突然抬手,撫上他的發頂,“現在我也有保護你們的能力了,不是麼?”
陸焚天抬眸,兩人視線對上,她鄭重,“小時候你們保護我,現在換我護你們。”
從看到四哥的遺囑後,她好像明白了很多事。
原來她從不是孤身一人,哥哥們把對她的感情藏得很深,深到她用盡心思探尋,也難以察覺。
在瀾門手足相殘的遊戲規則下,他們像給自己包裹上一層冷硬的外殼,將自己柔軟的心籠罩起來。
他們沒法大大方方展示他們的好,只能用他們自己的方式默默保護她,給她鋪路。
就像四哥,明知是死局,卻為將她送出瀾門,保她後半生安然無虞,以身入局。
他提筆寫下的那封信裡,沒有對死亡的恐懼,字裡行間全是她,甚至將死之際,他還在想著她的去路。
他給她鋪的這條路,很長……
像大哥,為保下所有人和父親對抗,這個所有人裡,又何嘗沒有她?
二哥、七哥、五哥,一個誓死不與她爭,一個甘願為她赴死,一個,承諾做她手中的刀。
除此,還有六哥、八哥……
所以,她怎麼會是孤身一人?
她的身後,是家人。
看著陸焚天澄淨的眸子,她唇角彎起一抹弧度,“而且誰規定,大的一定要護著小的?你肩上的擔子,早該卸了。”
往後,有她。
她不會再讓瀾門的人有事。
陸焚天笑著,“好,聽妹妹的。”
瀾九收回手,在吧檯前的椅子上坐下,瀾五推來一杯酒,“新調的,嚐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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