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斷斷續續的說著,聲音近乎沙啞。
翎羽臉色黑沉,“我去撕爛她的嘴!”
說罷就要朝前,瀾九拉住她的胳膊,“不必,免得髒了自己的手。”
她這才止住腳步,可放在兩側的手仍握緊成拳,看向姜婉兮的眼中是濃重殺意。
都成了階下囚,還敢口出穢言,她怕是不知死為何物!
瀾九:“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害的你,難道你就沒有自我反思過?”
“也對,像你這樣的人,應該是不會自我反思。”
她略微停頓,繼續說著,“你虐殺貓兒,害姜定遠夫妻再無生育能力,這些,足以說明你本就不是什麼良善的人。”
“就算沒有我,你做的這些事,也遲早會暴露人前。”
“俗話說,善因善果,惡因惡果,姜婉兮,這就是你該償的債,你躲不掉。”
“你胡說!”
“我胡說?你真以為你做的那些腌臢事天衣無縫,無人察覺?”
瀾九看著她,“那你也太天真了,這世上事,只要做過,就不可能不留痕跡。”
“你前十幾年滋潤著活,不過是報應未到,你真以為你躲得過去?”
“滋潤?”
姜婉兮嗤笑,“也就你覺得滋潤吧?”
她嘶吼著,“你知道我在姜家過得是什麼日子嗎?!是,表面的確風光,可內裡呢?”
“姜定遠最好面子,姜家禮教森嚴,我從小就在學著做一個大家閨秀,行為稍有粗鄙,就會被指責,謾罵!”
“你知道那種日日都擔心被拋棄的感覺嗎?我像個沒人要的垃圾,隨時都會被扔掉!”
眼淚糊滿眼眶,她冷笑著,“是,我虐貓,但那是我的錯嗎?不,那是姜家的錯,是姜定遠夫妻的錯!”
“是他們把我逼得喘不過氣,我沒處發洩,只能用那些畜生出氣!”
“我有什麼錯?錯的是他們!!”
“是他們收養了我,卻還想有自己的孩子,憑什麼?!”
“他們就該對我從一而終,只疼愛我一個人!!”
她近乎癲狂,“所以我用藥廢了他們的生育能力,有什麼不對?他們應該感謝我,是我讓他們從此不用再面臨選擇!”
翎羽只覺頭皮發麻,這樣的人不僅自私自利,還偏激!
多留她一秒,都是對這個世界的汙染!
姜婉兮狂笑,“其實早在他們失去生育能力前,他們有過一個孩子,五個多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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