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奉堯臉色微僵，半晌沒出聲。
遲老太回頭看他，“你要當我是你母親，是遲家人，就實話告訴我，爾爾這些年，過得到底是什麼日子？”
從宴會場上賓客對她的態度就能看出，她之前跟她講的那些話，多半是有水分的。
商場上的那些老狐狸，個個都對她畢恭畢敬，只差將她擺上供桌了。
她要真是一般人，這些老狐狸會這樣？
可她要不是一般人，那就足以說明，她過去這些年一定很艱辛。
她才十九，能在商圈有如此威望，過去必然十分刻苦。
遲奉堯猶豫再三，才脫口，“爾爾，原名瀾九。”
略微停頓，他問：“您知道的瀾九嗎？”
“？”
遲老太思索著，“略有耳聞。”
“所以你是說，爾爾跟的瀾九是同一個人？”
“是。”
“這怎麼會……”
遲老太呢喃著，“，屬於K國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她這些年一直在國外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她當年被拐金三角，也是真的？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當年跟我說，訊息有誤，爾爾根本不在那？”
“這件事是我一直瞞著您。”
遲奉堯看著她，“當年我們趕到，寨子已經被滅，附近的村民說裡面的人都死了，爾爾也在其中。”
“我怕您受不了打擊，才說訊息有誤，爾爾根本不在那。”
遲老太腿一軟，遲奉堯忙伸手扶住她，“媽，您沒事吧？”
“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我們一直沒放棄，每年我都要去南方邊境的幾個村子走訪，就盼著能找到爾爾。”
“小赫他們也一直在找，這些年，他們只要一遇上年紀相仿的女孩就做親子鑑定。”
“爾爾就是讓他們找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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