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長長嘆了口氣，“你又怎麼會知道？”
她低頭，看著照片中的少女，許久才緩緩說出，“或許只有將來去地下，才能問個清楚。”
眼角滑下一滴淚，落到照片上，她指尖輕顫，“老徐，你說……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？我不該去找小九……”
徐管家沉默著，好半晌才道，“您畢竟養育瀾姝多年，割捨不開，也情有所原。”
“何況您並不打算一直幫瀾姝，只是如果這次不出手，瀾姝可能真的就……您也是好心，九爺會理解的。”
會嗎？
古蘅眼眶含淚，她不知道。
可能……很難。
畢竟在小九眼裡，瀾姝跟仇人差不多。
她選擇幫瀾姝，就是站在她的對立面。
想她古蘅年輕時也是睚眥必報一個人，怎麼老了，反倒優柔寡斷？
她指尖輕撫著照片，忍不住苦笑，“阿娰，我跟小九之間的鴻溝，好像越發寬了……”
徐管家微微抬眸，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老太，張開的嘴想要說些什麼，卻又咽了回去。
這晚，古蘅一個人坐在沙發上，久久都沒有回房休息。
-
次日下午。
瀾九去忘憂酒館。
車子停在酒館門口。
陸焚天是最先迎出來的，燕燼野緊跟其後。
兩人看向她的眼中透著著急，又隱隱帶著幾分期許。
瀾九知道他們想問什麼，乾脆點頭。
陸焚天有些不可置信，“你是說父親知道我們還活著的事，沒發火，也沒處置任何一個人？？”
“大哥變聰明了。”
“所以，是嗎？”
他一雙眼亮晶晶的，像是不確定，又再次詢問著。
燕燼野：“小九剛才誇你聰明，看來是誇早了。”
陸焚天一挑眉頭，“這兩天怎麼跟你說的，我是你大哥，你能不能稍微有點弟弟樣？”
“還真是沒大沒小，欠收拾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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