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麼？”
她微微彎腰，“我喜歡這個稱呼。”
是笑著說的。
瀾姝忽而止住喊叫，周遭安靜下來，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。
要不是確定她沒聽錯，她都要懷疑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的確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！”
她再度開口，語氣發沉。
瀾九仍如剛才一般，只輕聲，“謝謝。”
說罷直起身，笑意褪去，她目光冷得滲人，“動手。”
那幾個彪漢忙就開始動作。
瀾姝拼命掙扎著，“鬆手！我讓你們鬆手！！”
可惜沒用。
她越掙扎，只會越疼。
被扔在審訊室的地板上，她看著居高臨下的一群人，起身想跑，卻被瀾九一腳踢倒在地，發出“嘭”的聲音，還連帶起地上的灰塵。
瀾姝疼的捂著腹部，額頭冒出虛汗，“你，你要做什麼？”
瀾九不語，只走到一邊，從刑架上拿下一把刀，手指還蹭了下刀口。
不錯，很鋒利。
她轉身，往前走的每一步，都像死神降臨。
瀾姝本能的恐懼。
她捂著腹部不斷後退，“別過來，你別過來……”
走近，瀾九一把揪起她的衣領，將人拖過來，刀背落到她臉上，“你說，先從哪下手好呢？”
“你，你別亂來。”
“都這種時候了，你還在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，我是該說你蠢，還是蠢？”
“我要是你，早該想想自己還有沒有利用價值，不過……”
刀口落到她脖頸上，“你，最大的價值，應該就是給古蘅當禮物。”
額頭冒出大顆大顆的汗珠，順著脖頸滑下，“我，我可以當牛，當牛做馬，只要你放了我。”
“你？”
瀾九輕笑，“你能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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