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……不是因為她是她外婆，是因為阿娰，她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。
眼淚再度落下，瀾九說著，“口口聲聲說不認瀾姝，可到頭來，你不一樣捨不得她？”
古蘅頓住，“你……說什麼？”
“我父親公開我們身世那天，在瀾門議事廳門口，你和瀾姝說的所有話，我都知道。”
“可那會你不是已經……”
她清楚的記得，那天議事廳門口只有她和瀾姝兩個人。
“古老夫人還真是老不中用，需要我提醒下你那是什麼地界嗎？”
她晃著手中手中的茶杯，語氣極重，“瀾門。”
“古老夫人雖然是前身瀾家的家主夫人，可從未踏足瀾門。”
“那兒，可是我的地盤，到處都有我的眼線，你的一舉一動，我都知道。”
古蘅詫異，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，你言不由衷，背信棄義，口口聲聲說跟瀾姝一刀兩斷，可實際，你心裡根本放不下她。”
“到底是養了這麼多年，哪怕有血脈親緣又如何，在你心裡，瀾姝可比我重要多了。”
“不是這樣！”
古蘅忙就開始反駁，“我只是看瀾姝可憐，你們不一樣，你出色，可她這些年在我的庇護下，什麼苦都沒受過，所以我才……”
“何況我也沒想一直護著她，我只是想盡我所能，全我和她最後的祖孫情誼，難道這樣也不行？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
瀾九撐著下巴，“古老夫人，我想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，什麼……”
“我為什麼這麼出色？”
古蘅噎住，並非是回答不出，而是她深知這份出色的背後意味著什麼。
她這是在點她。
瀾九將杯中的茶喝完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，還是沒聽到古蘅的回答。
還真是失望呢，不過，好事……
只見她笑著，“古老夫人，你知道我為什麼殺瀾姝？”
“殺？她……她死了？”
“當然死了，不過你放心，這手指頭是在她活著的時候切下來的。”
“你拿回去，或是好好收藏，又或是拿相框裱起來掛牆上，反正想她了，隨時拿出來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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