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聽錯了。”
她說罷轉身就要走。
宋倪看著她的背影，“要不你就改口，叫我一聲乾媽怎麼樣？”
“不怎麼樣。”
“小九！”
瀾九止住腳，回頭。
目光對上，宋倪神色認真，“明天，陪我去看看你母親。”
是去墓地。
“好！”
-
次日。
瀾九和宋倪要去給瀾娰掃墓。
瀾烈聞言，也要一起去。
因而，兩人之行，變成三人。
他們驅車前往公墓。
四十多分鐘後，車子停在公墓入口處，幾人從車上下來。
上次來，還是跟爸，還有哥哥們一起，這次，卻是跟父親，還有宋姨。
一路上，所有人的氣壓都很低沉。
來到瀾娰的墓碑前，看著碑體上那張年輕的照片，氣氛好像越發沉悶。
時隔多年，他們終於又見到阿娰，只是是以這樣的方式。
宋倪蹲下身，將手中的鬱金香花束放到墓碑前。
抬手，她伸出的手指想去觸碰碑體上的照片，只是在快要碰到的那一瞬，又遲疑著收回。
她苦笑一聲，起身，一句話沒說。
大概千言萬語，也不足以表達她此刻的心情，又或是話太多，她已經不知道先說哪一句好。
這次來華國太過倉促，等下次，她一定備上好酒，好好跟她聊。
目光微轉，看到瀾烈時，他神色很凝重，一如既往黑沉的臉上，似乎多了絲別樣的情緒。
是傷感。
或許，他也有很多話憋著要跟阿娰說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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