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把那個保鮮盒子扔進隨身空間,因為速度過快,帶起了一陣香風。
巴扎黑來不及換氣,一個噴嚏打了出來,揉了揉鼻子,嘀嘀咕咕的說,“你怎麼把殺蟲劑噴身上了,嗆死了,這個城市這一點最煩人了,每次過來鼻子都難受好久。”
說著,戴上了一個口罩。
李橙子如機械一般僵硬的轉頭,“你在說什麼?殺蟲劑??”
巴扎黑還在揉著鼻子,漫不經心的點頭,“是啊,我過來就是用食物換些殺蟲劑回去,我們那裡蟲災太嚴重了,這個特別好使。”
那她噴了這麼多天,算什麼?算她倒黴嗎?
她好不容易接受了這個味道,算什麼?算她接受能力強嗎?
巴扎黑似乎被燻的有些難受,快速開口,“我會在這裡呆兩天,你還有蔬菜嗎?有多少我要多少。”
“我可以跟你去拿,也可以等你送過來,就是希望你一定要把所有的蔬菜都賣給我啊。”
李橙子在那堆道具中找了很多禦寒物品,一套羽絨上衣褲套裝,還有一套防曬衣套裝,以及一個防彈玻璃道具。
(物品介紹:黃色玻璃,金錢之城的特產之一,你就放心用吧,這種低等級的城市是不會有擊破它的道具的)
把剩下的蔬菜都交易給巴扎黑,兩個人約定明天在這裡見面,繼續交易,只要他在這個城市,李橙子都優先和他交易。
離開這裡時她一直在想,芬迪是第一個跟她交換香水的人,是知道菜農需要,還是有什麼其它目的?
噴了這麼多天,好像除了覺得越來越好聞習慣了之外,沒有什麼不好的感覺,明天還噴不噴啊。
自從知道原住民的鐮刀可以殺掉原住民,又加上系統強制要求求生者必須出來,大街上的廝殺隨處可見。
但又很奇怪的是,周圍的原住民面對相互廝殺的兩人毫不在意,依舊在自己的軌跡中行走,只有求生者不敵,出現血液時,才彷彿被打開了開關,加入衝突。
原住民們總在她這兒買菜,很多人都認識她了,在這樣一個特殊的背景環境下,還有人和她打招呼。
整的跟老熟人是的!!!
跟老熟人是的???
她好像知道香水的作用了,醃入味了,是不是會被同化啊,原住民的眼睛就跟擺設一樣,有蔬菜的時候還可以因為蔬菜的味道認出她,現在沒有啊。
是身上那個玫瑰的香水味道嗎?
原本還打算多走一些地方,心裡不太放心,準備回安全屋把香水拿出來看看。
街上的商店被求生者闖入,有的殺了原住民,拿到道具,有的求生者被殺掉,成為口糧。
不再是一方壓倒性的形式。
有一個求生者身上噴了濃重的香水,他站在原住民面前跳了一段Breaking,動作誇張,神情挑釁。
倒也不至於如此得瑟。
原住民聞著香水的味道,露出了慈祥的笑容。
回到安全屋,迅速洗澡,洗完澡之後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,“也沒有味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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