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雨沒事,下雨死不了人,再走一段,本身她進來的就晚。
這個想法並沒有持續太久,天上就陸陸續續的掉落下雨點,又密又急,拿出雨傘,撐起來,套上雨衣和雨鞋繼續走。
她那帳篷上面跟被菸頭燙了一樣,全是窟窿,支起來也得漏雨,還不如這樣,最起碼她淋不到。
在大雨中走了一段路之後,地面開始有積水,變得泥濘不堪,鞋底平地起高樓,一米六五的個子,直接無痛增高175。
每一步都變得很難行走,從大雨又逐漸變成了暴雨,天空又暗了下來,雷電開始積蓄力量,但就現在這個積水情況,帳篷不是一個好的選擇,將吸雷針按在傘頂,挖下鞋上的泥土。
暴雨下的都冒煙了,霹靂啪啦打在草地上,小草直接就折了,地面漸漸只有翻出來的黑色泥土,視線中出現了一個人影,臉朝下躺在地面上,漆黑一片,衣不蔽體。
李橙子費勁的走過去,將他翻過來,想看看還能不能拯救一下,結果,另一面碰見冰涼的雨水從嘴裡冒出了一陣黑煙。
放在鼻子下試探了一下,很好,不出氣了。
掏掏兜,啥也沒有。
收回手,繼續往前走,風也大,雨也大,時不時還有幾道閃電從空中落下,除了剛才那具屍體外,這一路上又碰見了好幾個。
李橙子也不知道被細小的雷電劈了多少回,那東西就像知道她在哪兒一樣,精準砸下。
雖然不致命吧,但身體過了好幾遍電流,麻酥酥的,有點刺痛,有點大舌頭。
前方開始有帳篷出現,篷布簌簌作響,地面的積水已經到小腿了,帳篷在水面上打著轉,往她來時的路上飄。
好傢伙,等雨停了,裡面的求生者開啟帳篷就會發現路都白走了,要不是情況不允許,她真的想喊一聲“還回來嗎?”
由此可見,她的選擇是正確的,套裝大都有保溫功能,身體不冷,淋點雨沒事。
又是一道雷精準的打在她的雨傘上,習慣的吐出一口黑煙,不疼,一點不疼。
暴雨下了兩個小時,李橙子就走了兩個小時,路上也碰見了跟她一樣的求生者,有的穿著雨衣,有的打著雨傘。
大家都狼狽不堪的相視一笑,露出漂白的牙。
雨開始變小,逐漸停了下來,草原的積水也在慢慢下沉,從空間取出一杯熱茶,喝下去暖暖身子,又洗了一把臉。
支起帳篷,準備啃兩個玉米,手錶時間晚上7:14,玉米還沒啃完,帳篷中就霹靂啪啦的砸下很多冰雹。
每一個都有成人拳頭大小,帳篷瞬間破了好幾個大洞。
享年不到半個月,卒。
李橙子嘴裡叼著苞米,拿出雪白菇菌絲織成的毯子往身上一罩,還不忘把廢掉的帳篷收起來,一個冰雹精準的砸在她的腳面之上,嗷~一聲痛苦的叫聲響起。
她感覺她的腳沒知覺了,趕緊檢查了一下,還好,鞋沒壞,只是有點憋了。
她這一叫,苞米落到了地上,撿起來後,想找個地方躲躲。
結果整片平原一望無際,一點遮擋都沒有,大塊的冰雹不斷的砸下來。
她此刻深深的體會了一句話,叫做拔劍四顧心茫然。
她是誰?她在哪?她該如何自救?








